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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惋惜,在你同情他的时候,你将曲无觞置于何地?”

曲落尘不喜欢曲无觞的行事风格,但不代表陆无名就很无辜。

他从来不掺和这两个人的家务事,眼下也只是就事论事,淡淡地嘲讽道:“曲无觞的处境和你无异,陆无名就是另一个宗聿,你尚且不敢赌一把,让宗聿知道你的身体有异,又怎能苛责曲无觞避而不谈?”

人的本性里藏着劣根性,越是在乎越不敢轻易放弃。

曲落尘的声音掷地有声,犹如惊雷在江瑾年耳边炸响。

江瑾年来求证,确实存了一点帮顾婉清和陆无名相认的心思,曲落尘听出来了。眼见心里的想法被拆穿,江瑾年先是一阵脸红,很快脸上的红润之色褪去,只剩下异样的苍白。

曲落尘拿他和曲无觞做比较,就是要他看清楚曲无觞的悲剧,或许很快就轮到他自己。

要说杀人诛心,当真是谁都比不过曲落尘。

第93章 无法出口的秘密

江瑾年随曲落尘去取药, 宗咏留下来照顾宗聿。两兄弟凑在一起,还没等宗咏多八卦两句宗聿的私事,卫淮就带着暗卫进来了。

宗咏以为他们要商谈正事, 遗憾八卦到此为止。他没有留下来听他们说什么, 而是识趣地离开。

因顾婉清要回军营,卫淮接管了她手上的要务, 过来给宗聿汇报进度, 就他们目前掌握的罪证, 很多事板上钉钉,审问走个形式, 不在于拿多少证据, 而是想办法攻克他们的心理防线。

毕竟还有人天真的觉得, 江家不会放弃他们。

殊不知江家现在自身难保, 耶律苏和的出现,是一道破开江家防御的完美口子。

江阁老做为天下文人的表率, 在文人中有着不小的声望,连带着江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宗熠此前一直没有能彻底按死江家的罪,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江家自己窃国谋逆, 这对那些文人而言, 无异于信仰的崩塌。

就算宗熠还想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那些文人也不依。

他们曾经有多推崇江家, 之后就会有多唾弃。

“殿下,之前你让我们找的江回已经妥善安置。他是当年铁矿的第一负责人, 对铁矿一事最清楚不过。但对我们的询问,他有所顾虑, 告诉我们的不多。”

江回江家人的身份让他没有被周宣灭口,现在是重要人证,卫淮审讯犯人的那一套不能用在他身上,对他还算客气。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客气了,江回对他们反而有所防备。

宗聿坐在轮椅上,手上端着宗咏离开前给他倒的茶,他听出卫淮的郁闷,手指摩挲着茶杯,道:“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为什么活着,倒不用太担心。”

江回曾享受过平川这个核心团体提供的利益,在他选择背叛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他早就断了自己的退路,现在没有完全表态,更像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宗聿道:“我不建议你催他,顺着他来也可以。”

卫淮点头,意识到宗聿看不见,回到:“好。”

要谈的事情说的差不多,宗聿顺手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就可以退下了。”

宗聿忘了他此刻看不见,身边的事物用习惯去估量并没有那么准确。放下去的茶杯磕在桌子边缘,茶碗倾倒,眼看就要洒一地。

跟着卫淮前来的暗卫手疾眼快,她迅速出手将茶杯捞回来。

宗聿听见耳边的破空之声,微微蹙眉,道:“是谁?”

暗卫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跪地行礼:“卑职敏秀,见过宁王殿下。”

明显能听出是女人的声音,带了点娇俏的柔软。

宗聿侧目,卫淮解释道:“顾将军不日就要离开,我唯恐忙起来怠慢了殿下,特意调来几个好手,供殿下差遣。”

这话听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宗聿没有疑心:“我这里有瑾年照看,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