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少女颔首问好:“周夫人妆安,我夫君与周公子是旧识。”
说话间,去买包子的四爷已然走到她身侧。
“许久不见。”胤禛朝周倩颔首。
“应公子别来无恙,我还需赶路,就此别过。”周倩始终对眼前这个讳莫如深的男子心存忌惮。
他几乎无所不在的出现在他的噩梦中。
“嗯。”胤禛对此等蝼蚁,并不想费口舌,只牵着瑶儿的手,目送那人离开。
“万岁爷在盛京吗?”简瑶瞧他板着脸,赶忙岔开话题。
“汗阿玛昨日已随押差出山海关,前往宁古塔。”
“爷带你去盛京皇宫祭祀。”
“听闻盛京关雎宫内挂着太宗为宠妃海兰珠亲自画的肖像,海兰珠美不美?”
简瑶继续转移话题。
“情人眼中出西施,太宗觉得美就是美。”
爷,我们都不曾一道入画,回京后唤画师画全家福可好?”
“全家福?”
“就是全家一道入画的意思。”
“好,不必请画师,爷亲自画。”
“咿你都不曾为我作画。”
“画过很多”
“哪儿呢?我都不曾瞧见过。”
“爷的心都掏给瞎子瞧了,哼。”
“画在哪儿呢?我回去一定好好瞧瞧。”
“烧了。”
四爷一番话,彻底勾起她的好奇心,趁着四爷与盛京官员去祭祀,简瑶让羡蓉将苏哥哥抓来问话。
苏培盛这回倒是硬气,无论简氏如何连哄带骗都不肯松口。
爷交代过,那些画不准瞎说,尤其不能告诉简氏,否则他得以死谢罪。
简瑶竟然头一回没从苏哥哥口中套出话来,她愈发好奇四爷到底画了什么。
此时盛京皇宫内的管事太监前来,将她领到关雎宫内。
“侧福晋,王爷有令,这几日您在关雎宫歇脚。”
简瑶心间一暖,她只是随口提一句关雎宫是宠妃住的宫殿,他竟煞费苦心将她安置在关雎宫。
“王爷何时归来?”
“回侧福晋,王爷需前往祖陵祭奠,需十日后方能归来。”
“好,我们逛逛盛京皇宫。”
简瑶跟在苏培盛身后,漫步于盛京皇宫内,盛京皇宫并不如紫禁城宽敞。
后宫也只有东西五宫。
四爷似乎特意将活泼的苏哥哥留在她身边伺候,苏哥哥总能变着花样带来盛京有趣的风土事物。
晚膳之后,简瑶坐在窗绣荷包打发时间。
倏然从敞开的支摘窗冒出一束她最喜欢的山茶花来。
“姑娘,王爷派人快马加鞭给您送来一束山茶花。”羡蓉献宝似的将山茶花捧到姑娘面前。
简瑶莞尔,指着面前的梅瓶:“把花插在梅瓶,放在我床边。”
羡蓉将插好的梅瓶放在姑娘床头之后,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姑娘叫住。
“羡蓉,你把这个荷包送去给他,你等等,我再去做一盒他喜欢吃的荷花酥。”
胤禛在第二日傍晚收到冰镇的糕点,此时柴玉将荷包上的穗
子理顺,虾着腰,伺候爷佩戴荷包。
“爷,旧的荷包可要拆下?”
胤禛满眼温柔,轻抚腰间格带上的荷包:“不必,都挂着。”
柴玉诶了一声,将簇新的荷包挂在爷格带上。
爷贴身之物都是简氏亲手做的,即便用旧用破都舍不得仍。
就连爷膝上盖的陈旧羊绒毯子都是简氏做的,爷用了好些年头。
头几日简瑶被苏哥哥带着游玩盛京,还不觉得相思煎熬,待第六日,她昨儿夜里坐在窗前打剑穗的络子,后半夜竟开始昏昏沉沉的冒冷汗。
太医来瞧,说是风寒入体,需卧床静养三四日。
眼见苏哥哥转身准备离开,简瑶有气无力抓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