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花郎的夫人。”
“男人哪儿不纳妾的,更何况衡臣今后注定位极人臣,家里若没个妾,会被人嘲笑寒酸的。”
“我不稀罕。”简瑶气哼哼,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她都准备等张廷玉回来就与他圆房了。
“咳其实四贝勒对你极好,这些年他膝下只有弘晖一个血脉,自从你离开之后,他竟一蹶不振,重病数次,好几回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二叔,你别再说了,我不当妾,他那般玩弄我,将我当成猴子戏耍,您怎么还能将我推向那火坑里生不如死。”
听到那人的消息,简瑶心乱如麻,捂着耳朵仓皇失措。
她人生中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却被欺骗的遍体鳞伤,那人那般欺骗玩弄她的感情,简直是奇耻大辱。
简二爷不敢再规劝,带着侄女径直回到江宁简家。
听二叔说,两位堂兄被四贝勒安排入江南绿营,如今大堂哥年纪轻轻俨然升任正四品都指挥使司,统辖一营的兵力,二堂哥更是调遣到西北军中为正五品守备。
只是堂姐不甚如意,因即将嫁给海宁陈家子弟为填房,而闹着绝食拒婚。
五月初五这日,简瑶抵达江宁简家。
如今二叔将妾室张氏扶正为续弦,大堂哥居于军营,偌大的老宅里,只有二叔夫妻二人与堂姐简知意居住。
二叔并未将简瑶与桐城张家和离的消息告诉家里,是以张氏和堂姐都以为简瑶被那位四品官始乱终弃。
二叔将她送回府邸之后,就马不停蹄赶往苏州处理简家的产业。
晚膳之后,
堂姐来寻简瑶说体己话,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啜泣。
第65章 第065章情债
“我真不知父亲为何要这般将我往火坑里推,为何大伯欠陈家的恩情,要拿我的命去还。”
简瑶愕然,原来堂姐是来控诉她白眼狼的。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真是我父亲欠的恩情,合该我来偿还。”
简知意哭哭啼啼将那些陈年往事和盘托出。
原来海宁陈家二房的陈大人与她的父亲同在江宁为官,二人既是同僚又是发小。
她父亲出事之时,整个江南官场都无人敢为父亲发声,唯独区区五品通判的陈大人清正不阿,为挚友上奏陈情,四处奔波。
陈大人因此得罪了曹家,后获罪被革职查办,陈大人的夫人也因忧思过重而郁郁而终。
简瑶的二叔回到江宁之后,听闻陈大人病重,为报答陈大人对简家的恩情,遂将堂姐知意许配给陈大人的独子陈邦彦为续弦。
这陈邦彦与一名妓终日厮混不思进取,甚至为妓女而气死发妻,发妻死后,他更是将妓子赎回家,视之为妻子。
二叔竟为帮她父亲还人情,将亲女儿往火坑里推,简瑶愈发愧疚。
婚期定在本月初十,距离婚期还有五日。
善良的二叔从未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她还在心安理得享受简家的富足生活,当真是白眼狼。
经历过两段让人绝望的感情之后,简瑶彻底对古代的男人厌恶至极。
与其待在二叔这让二叔被人嘲笑侄女嫁不出去,损害简氏女子的闺誉,不如嫁去陈家还陈家的人情。
趁着二叔不在家,姐妹二人当即拟好新的合婚庚帖,又偷来二叔放在书房的印鉴盖章画押,寻媒人送到陈家。
简知意特意将父亲绊在杭州,大婚当日都不得归来。
大堂哥正在剿水匪,无法来参加婚礼,二堂哥简知煜自是向着亲妹妹,还帮着隐瞒家中长辈。
被蒙在鼓里的简二夫人直到花轿出门,都没意识到陈家娶的是侄女简瑶。
直到简二夫人哭哭啼啼去女儿闺房内整理,愕然发现女儿竟还在闺房内。
“意儿!你怎么还在这,方才坐上花轿之人是谁!”
“娘,瑶儿愿意嫁去陈家,我没逼她!”
简知意跪在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