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用四年时间打破了这个说法。
有些东西时间是抹不去的,她喜欢沈辞,也是抹不去的。
于是姜棠想,既然抹不去,那就藏起来,不让时间发现。
姜棠抬头,看见沈辞那张早就刻在心底深处的五官时,眼睛忽然酸涩起来。
从前无数次,她无数次地希望,甚至幻想,可以像现在这样,和喜欢的人并肩走,偶尔抬抬头,看一看旁边比自己高一些的人。
但年少的暗恋太容易满足了,只需要一个背影,然后无数个日夜积攒起来的,无数个背影,很纯粹,也很稚嫩。
所以当现在,那个人真正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又莫名变得矫情,变得贪心,想要从中汲取更多。
如果能牵一牵手就好了。
如果沈辞能偏头,在她唇边轻点一下就好了,哪怕很轻很轻地一下。
如果她和沈辞真的是情侣就好了。
如果,她和沈辞的婚姻,是基于爱彼此的基础就好了。
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也没那么多如意,所以,姜棠想,这样也挺好。
她们可以不是任何亲密关系地走一辈子。
假结婚又怎么了?假如她和沈辞可以装一辈子的伴侣呢?
她越想,鼻腔的酸涩就越深,酸得眼底蓄了泪,眼泪啪嗒啪嗒就落在了草地里,不见踪影。
姜棠,你真的矫情,姜棠在心里暗骂,为什么会有人光是胡思乱想都能掉眼泪,真的很没出息。
姜棠想趁着还没人发现,自己抬手用衣袖抹掉脸颊上的泪痕。
可惜,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白皙柔软的脸颊被温热触碰,才落下的眼泪被人温柔的轻拭,眼泪模糊了视线,也模糊她的听力。
姜棠听见沈辞在说话,可能是担心,也有可能是无奈的口气。
“是很疼吗,还是我走太快了,怎么掉眼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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