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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睡了?怎么睡的,外面又没有床,姜棠于心不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扯过外套随便披在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借助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亮看清了外面的人。

沈辞搬了把椅子到桌前,把头枕在臂上趴着的姿势,这姿势姜棠读书时经常这么睡,那会午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醒来后手脚都是麻的,还容易胃不舒服,更别说这么睡一个晚上了。

好歹是个老板,委屈自己来这种地方就算了,她还忍心叫人家趴在外面将就一晚。

真挺过分的,姜棠忍不住在心底骂自己。

沈辞没睡着,这会听见动静到了自己身边,她从臂弯处抬头,看见姜棠拿着手机走过来,眉眼柔了柔,“怎么出来了,要喝水?”

姜棠摇头,“进去睡吧。”

沈辞一愣,“不是没床了吗。”

“随便你,不进来你就这么睡着吧。”姜棠不说第二遍,转身就要走。

沈辞后知后觉反应,挪开凳子起身,“来了。”

姜棠走在前面:“洗澡了吗?”

“洗过了。”

大老远跑来,还是洗过澡跑来的,姜棠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像是肯定能上床睡似的。

重新回到床上,好不容易睡暖的被子被她这么一捣腾,又成了冰凉的一片。

她脱了外套躺进去,冰凉的被褥接触到肌肤,姜棠打了个寒颤,“隔壁是厕所,你自己去洗漱,我先睡了。”

酝酿睡意是需要时间的,很长的时间,特别还是睡意被打断以后,更为艰难。

迷迷糊糊中,姜棠感觉身后一阵窸窣,紧着就是后背叫人灌了冷风,本来身上就没睡暖和,这会叫人掀了被子,感觉更冷了。

她眉心微皱,有些不耐烦,“冷。”

“抱歉。”沈辞加快上床的速度。

重新躺在姜棠身侧,她只感到无比的安心,蜷着自己把衣服被子捂暖和后,她稍稍侧身,悄悄贴上姜棠的后背,“你靠着我,不会那么冷。”

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温度骤然贴上,若有若无的冷香悄无声息地钻进鼻尖,令人安心,姜棠被这抹温度灼醒,阖起眸子不想往外挪。

察觉到她默许,沈辞也愈发大胆了些,手搭上她的腰,逐渐收紧。

太想姜棠了,真的,她喜欢这么把人搂在怀里,亲密贴紧,鼻尖到处被姜棠身上的香味包裹着,沈辞喜欢这种感觉,独属于姜棠的柔软就在她怀里。

沈辞知道她没睡,脸颊在姜棠发顶蹭了蹭,“还冷吗?”

“冷。”姜棠睁眼,房间关了灯,黑色占据了大多数的面积,窗外偶能听到几声爆竹,烟花在天上绽开,点亮整个卧室。

有些问题压在心里太久了,容易压出毛病,以前人们管这种病叫心病,思绪的冲动在作祟,姜棠深吸口气,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出了口:“你觉得我和蓝枳如,长得像吗?哪怕三分。”

沈辞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没懂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以前会觉得吧,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

姜棠神色黯淡几分,所以连沈辞也觉得像,所以真和她想的那样,因为像她的前女友,沈辞才纵容了她们一次又一次发生的关系。

既然如此,她觉得后面的话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

但沈辞的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说的像,不是说你像她,是她像你。”

谁像谁,谁在前,这个顺序太重要了,如果是长辈和晚辈,通常这种情况是按照晚辈在前,长辈在后,可如果换做同龄人,大抵下意识都是按照遇见的先后顺序。

沈辞刚才说是蓝枳如像她,这句话像是在说:我和你先认识,我先看见的你。

可是这怎么可能,沈辞跟蓝枳如是大学认识的,而她们,是半年前,结婚的当天,才是彼此初见的第一天。

姜棠没懂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沈辞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