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丁点不一样的时候,我一下就看出来了。”冯老太太肯定,骤然叹了口气:“其实之前我也很害怕谈论生死,太晦气了,也太早了,我怕我死后,这世上就真的再没人爱阿辞了。”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又不害怕了吗?”
冯老太太低头,仔细端详眼前自己亲手种下的花枝,意味深长地说:“孙媳妇,你们打算要个孩子吗?”
“啊?”姜棠正听得入神,乍一下听到这句,脑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漏听了哪一句,话题怎么突然就到这一步,她愣怔偏头,“什么孩子”
“我听说现在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哩,医院有卖一种药,只要在你们那啥之前彼此来一颗,然后对着”冯老太太越说越起兴,手舞足蹈的,还给姜棠比划动作,“你俩对着这么来上几次,事后再吃一颗稳固,就可以等”
姜棠扶额,因着长辈,又不好制止,只好硬着头皮听完冯老太太的话,脸颊越听越热,身上的衣服跟着了火似的,烧得不行。
她找准冯老太太停下的间隙,忙制止:“欸,外婆,你和我说没用。”
“噢?那和谁说有用呀?”冯老太太疑惑,指了指姜棠,又指了指身后的门口:“你们两个,她管家?”
管家?这是什么说法,姜棠点头,郑重道:“嗯!她管!”
冯老太太思忖一二,拉着她的手小声询问:“那你们两个,是谁当主动的那个?我听说两个女人同方,和男女差不多,也是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姜棠一个口水险些没把自己呛死,今天这个法术攻击怎么不见停的,为什么逮着她一个人攻击!
这种问题,她要怎么回,她能怎么回
奈何冯老太太不问出个所以然不罢休,“阿辞该不会是下面那个吧?就是那个被动的,承受的那个。”
她惊讶:“想不到你还是主动的那个哩!哈哈哈哈”
“也不是”
“噢!那是反的!”
姜棠:“”
姜棠欲哭无泪,“外婆,您放过我吧,求求了”
冯老太太憋不住笑,笑弯了腰。
屋内,沈辞多少有些等不及了,在看了不知道第几次表后,她终于从沙发上起身往后花园去。
她没立马过去,在门口遥遥看了两人好一会,才抬脚过去。
屋外还是冷的,刺骨的冷,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今年的初雪,依照这个温度降下去的话,今夜这个雪倒真的可能下下来。
“外婆,太晚了,该回去休息了。”沈辞提醒。
冯老太太闻声转过身,调侃:“怎么,怕我给棠棠说你的坏话?”
“没有,”沈辞扫过眼姜棠,否认,“我只是*担心太晚了,影响到您休息。”
“好好好,你们聊,”冯老太太拍拍姜棠的手,喊了个佣人扶着,“老太婆睡觉去咯,你们小俩口聊——”
等冯老太太进了门,看不见人影了,姜棠才哀怨地撇了眼沈辞,重重叹了口气。感觉比演了一天戏还累,姜棠有点招架不住。
“怎么了?是外婆为难你了吗?”沈辞见她这副模样,不免多问一嘴。
姜棠摆手,半个字不想提,“没什么,就是你外婆想抱重孙了,叫你生一个呢。”
“我?”沈辞不解,她生?
她一个人,怎么生。
风凌乱了两人的头发,她们并肩站着,发尾在身后缠绵,沈辞偏头,抬手帮她把鬓边的碎发理到耳后,“是让我生,还是要你生?”
姜棠瞪她一眼,躲开她的手,“你找别人生去,我不生。”
她对付不了冯老太太,还对付不了她外孙女吗!
姜棠迎着风,让风替她抚好有些乱的发梢,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今晚不回去了,外婆说让我们在这留一晚。”沈辞收回落空的手,也不恼,学着她的样子在脑后随意挽起个小团。
风真的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