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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个好兆头,她给程卉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电话那边有点吵,大概在酒吧,程卉扯着嗓子问她,“怎么了小沈总,居然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那边音乐声过于大了点,沈辞把手机和耳朵拉开距离,“你在酒吧?”

“对呀~晚上好无聊,出来找几个小妹妹玩玩,”她边说着,还不忘和身边人互动,“怎么~你要来?”

“嗯,发我地址。”-

等沈辞坐到了酒吧包厢,程卉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是沈辞木头第一次主动要求,要来酒吧,以前向来是她非拉着求着才肯赏一次脸,这一次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程卉盯着沈辞闷声喝酒的动作,表情意味深长,她暂停了包厢的音乐,挥手把其他赶了出去,饶有兴趣地问,“嘛呢?我可不信你是突然想要和我一起喝酒。”

沈辞倾身把杯子里面的酒填满,“不能是因为这个?”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信。”程卉幺起二郎腿,“你就算再想喝,顶多也是在家自己喝,哪里会想到我呀。”

沈辞没看她,“爱信不信。”

没吃到瓜,程卉着急,“欸,你指定有事。”

“应该有吧。”

程卉眼睛一亮。

可沈辞却是不说了,任由程卉在旁边怎么闹,她都只是喝酒,半个字也不说。

程卉没了办法,只好重新打开包厢音乐陪着沈辞喝闷酒。

安静了没多久的包厢恢复嘈杂,欢快的音乐律动没能让沈辞心情变好,反倒是愈发烦闷,她摸过遥控器,把音乐暂停。

程卉还没尽兴呢,对她举动极其不满,“喂,这是酒吧,不是自己家,没音乐干不死你。”

干?

沈辞送到唇边的酒杯一顿。

不干的,昨天晚上一样没有音乐,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有且仅有的,是她和姜棠此起彼伏的喘/息,还有姜棠忍在嗓底的呻///吟。

不干,一点也不干。

唇边是潮湿的。唇边也是潮湿的。

沈辞敛了思绪,启唇,把杯中的酒灌尽,“程卉,我结婚了。”

“噗——咳咳咳”

程卉一口酒因为这句话尽数喷了个干净,酒精呛到气管不好受,她硬生生压住刺喉的异样,不可思议的问,“不是,你没做梦呢吧?结婚?不是,你结婚???”

她之前算过,沈辞结婚的可能性堪比地球灭绝,别说结婚了,沈辞能有个心动对象都是属于天狗食月了,结婚?怎么可能!

这么说吧,她结婚、离婚、结婚、离婚一百次,沈辞也只会永远单身。

无关其他,单纯因为沈辞这人木。

很木,非常木,从懂事起,沈辞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打理公司,小时候就是了,更别说长大,十几二十年的思想和习惯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实在困难。

程卉至今都记得,读大学那会,有个同年级不同系的小姑娘非常喜欢沈辞,想方设法的想要融入沈辞那个小团体,那个小姑娘对沈辞的喜欢一点也不遮掩,明里暗里说过好几次喜欢,任谁看了都猜到她的意思。

可沈辞猜不到啊,不仅猜不到,她到现在都还以为,只是那个小姑娘过于热情。

沈辞很完美,各方面都很完美,非要挑个毛病,那就是没有感情那根筋。

她看不懂喜欢,也不知道喜欢。

程卉认识她那么久,理所应当的觉得,沈辞一辈子不可能结婚。

可就是这么一个,一辈子不可能结婚的人,今天居然拉她喝酒,在闷声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扭头告诉她,自己结婚了。

程卉第一反应当然是:沈辞怕不是病了,妄想症没救的那种。

但她看沈辞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假的。

怎么办,这么多年来,从沈辞嘴里说出口的话好像真能信。

她咽咽嗓,把惊讶暂时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