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风姐不是也每次都来帮忙么,你们怎么不说她也喜欢莲儿哥哥”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凑过来,大声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几位阿叔拔秧的动作顿住,其中一人正打算糊弄那个小孩,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瞎说!”“不喜欢!”
“瞎说!”“不喜欢!”
众人看向田埂上,炸着毛的小黄球正跳着脚气鼓鼓地瞪着眼看着他们。
正常人谁会跟鸟儿置气,疑似被骂后村民也不着恼,还有人从兜里掏出几颗干瘪的花生扔向田梗,口中道:“芷风家的,这花生给你吃”
会说话的鸟儿,多稀奇啊。
蒋奚被那句芷风家的取悦到了,气一下子就消了不少,不过她没有去捡花生吃。
田里,众人又接上话头。
“对啊对啊,莲儿一直把芷风当自家姐妹,小狗蛋不要再胡说啦”
这两个人也不登对,一个貌若天仙、伶俐能干,一个弱不经风、父母双亡,谁家哥儿跟了她不是吃苦,也就那只小胖鸟不嫌弃她。
听说秦芷风最近手里有了点钱,还买回了一些地,但和村里其他女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毕竟没有公婆帮忙操持,日子是很难过的。
之后,这里人开始讨论起别的来,家长里短,时间在闲扯中很快过去。
天刚擦黑,秧田里的秧苗就拔完了,莲儿的母亲带着从村长家借来的耕牛,准备开始犁地。
明儿插秧就从这里开始。
在她身后,背着手秦雁风活像个监工。
这倒也正常,谁也不能指望一个书生下田犁地不是?
着一身灰色长袍的女子慢慢踱到了小黄啾身边。
蒋奚顿觉芒刺在背,她嘀咕到:“这家伙不会对我动手吧”
233:【应该不会吧,除非她馋烤鸡了。】
下一秒,身旁的人忽而蹲下身,同时伸手。
蒋奚瞥见后当即张开翅膀,扑腾着下了田,一身淡黄色绒毛沾了水后,黏在粉白的皮肤上。
“啾,阿芷”“咳咳,阿芷”
秦芷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匆忙朝蒋奚而来。
见小东西被泥浆裹住,秦芷风额头渗出冷汗,因脚下不稳,一下子也跌进了浑水里。
其他人见了,尽管已经简单清洗穿了鞋,还是又下了田上前帮忙。
“好端端的,你吓它做甚?”目睹一切的秦晓风微微皱眉。
“我哪知道它胆子这么小,再说了不就是个畜生吗,有什么可紧张的,死了也就死了。”秦雁风没好气道,她拍拍袍角,起身朝来处去了。
她才不是被秦芷风刚刚看过来的那一眼震慑到了。
秧田边有个丈宽的小溪,秦芷风蹲在边上仔细的替小毛团清理身上的污迹,用手指一点点把小东西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脑袋被人用抹布擦干后,眼睛终于能睁开,当看到某个长在秦芷风腿上的黑乎乎东西的后一秒,喙部先脑子一步啄了上去。
秦芷风没来得及清理的蚂蟥被小毛团叼住甩到了远处别人家的秧田里,溅起一个小水花。
“呸”“呸呸”
小毛团恶心得在原地打了两转,差点一屁股跌进溪水里,秦芷风以为它是害怕蚂蟥,急忙把它接住拍了拍它背道:“没事了,已经扔掉了,”虽然有些可惜,毕竟处理好后是一种药材。
在这对主宠旁若无人互动的时候,清洗完毕的秦晓风正专注地看着她们。
她对这只会说话的鸟很感兴趣,因为它并不属于任何一种鹦鹉或是八哥,看着也比它们聪慧许多,长相憨态可掬。
“你跟珍宝阁做的生意,是卖给她们会说话的禽鸟么?”秦晓风弯腰递过来一块干净抹布。
秦芷风看着眼前这个交往甚少的同龄人,抿抿唇没有接她的东西,只摇头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