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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

“温砚。”

温砚脚步微顿,微微偏头,谢不辞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温砚几乎以为方才只是幻听。

温砚背着谢不辞走进电梯,带她回家。

打开灯光,玄关处是歪七扭八的拖鞋,那时她急着换鞋出门,没来得及整理,越过拖鞋,温砚把谢不辞抱到沙发上。

从抽屉里找出醒酒药,接上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温砚抱着谢不辞半坐起来,轻拍叫她:“谢不辞。”

数息后,谢不辞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一条缝,看意识仍旧不甚清醒,唇瓣微微颤动,没有发出声音。

温砚抠出一片醒酒药,拿勺子碾碎,舀了半勺水轻晃,忽然又听见谢不辞叫了她一声。

声音仍旧不重,有气无力,絮语一般。

她拿着勺子小心转过去,指尖轻抬谢不辞下巴:“谢不辞,张嘴,喝药。”

谢不辞没动,雾蒙蒙的眸子闭合又张开,盯着温砚不动了。

温砚又说一声:“谢不辞,张嘴。”

谢不辞抬手,手指碰到勺子,握住温砚手腕。

勺子里掺了药渣的水掉在谢不辞腿上,谢不辞握着温砚的力气不大,指尖费力攥着,又用不上力气,温砚轻易就能挣开,但她没动。

谢不辞盯着她看了半晌,目光从温砚的脸,转移到她握着的手腕,又回到温砚的脸上,另一只手抬起,去碰温砚侧脸,神色怔怔,轻声喃喃:

“没有…消失……”

温砚心中一窒。

她唇瓣微张,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等回过神,才发现勺子里的药已经全洒在了谢不辞身上。

她想抽出手重新拿药喂给谢不辞,最终只是用没被谢不辞握着的那只手拿过勺子,回身放到茶几上,又拿了醒酒药回来,重新抠出一片,捏着药送到谢不辞*嘴边:“谢不辞,把药吃了,不然头疼。”

谢不辞唇瓣紧抿,没有要吃的意思。

温砚:“不吃药会头疼,吃了药就可以去休息了。”

谢不辞安静几秒,忽然吐出两个字:“洗澡。”

温砚拒绝:“你喝了酒怎么洗?明天再洗,现在先把药吃了。”

醉酒洗澡会加重醉酒症状,造成血压血糖波动,加重心脏负担,谢不辞就是再难受,现在也不能洗。

温砚放轻声音哄她:“谢不辞,张嘴吃药,吃完给你擦擦,就不会难受了。”

谢不辞按着温砚手腕,慢吞吞低头凑近,舔着她的指尖,卷走药片。

温砚回头拿杯子想给谢不辞喝水,再转回来,就看见谢不辞紧攥的手刚从唇边移开。

她眉头微皱,握住谢不辞手腕,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谢不辞的手指掰开,看见一粒略带湿润的药片,躺在谢不辞掌心。

温砚拿湿巾把药片捏出来,擦干净谢不辞手掌:“刚吃进去的药怎么又吐出来?”

谢不辞垂着眸子:“吃药,你会不见。”

温砚:“……不会。”

“骗子。”

谢不辞轻声道:“骗子。”

谢不辞为什么认定吃药后她会消失不见?那答案太浅显,她甚至不需要思索就能得出。

呼吸滚过喉咙,扯着嗓子带起幻痛,温砚极浅极浅地轻轻吸气,让空气重新盈满胸腔。

她放轻声音:“那就把水喝了,喝水,可以不吃药,好不好?”

谢不辞看着她,没说话。

温砚把手慢慢拿出来,转身背着谢不辞,重新抠出一粒药片碾碎成粉末,倒进杯子里拿勺子搅了搅。

谢不辞在她身后问:“你在干什么?”

温砚:“……给你加点糖。”

谢不辞就把嘴闭上了。

温砚把掺着醒酒药粉末的温水递给谢不辞:“能自己拿吗?还是我喂你?”

谢不辞盯着水杯,看了几秒,抬头问她:“为什么,水是白的?”

“水本来就是白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