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我们是滑雪协会的,怕你们出事,所以代表我们学校陪你们一同前往。”
旁边莱昂“咳”了一声。
他和德纳鲁确实会滑雪,也的确是滑雪协会的。
但是代表学校和他们一起去瑞士,却纯粹是德纳鲁从学校手里硬申请下来的,学校本来是没有这个计划安排。
作为很规矩的好学生,莱昂之前是不会做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情,但一想到可以多和倪知想出,莱昂也就放下了自己的原则。
莱昂说:“滑雪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德纳鲁嫌弃他说话一本正经,把他给挤开:“我家在苏黎世有滑雪别墅,可以看到阿尔卑斯山脉,我们到时候可以滑雪,然后大家脱光了一起泡温泉唔——”
莱昂若无其事地捂住德纳鲁的嘴,微笑说:“他的意思是,大家可以在各自的房间泡温泉。”
德纳鲁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莱昂手劲太大,他差点被捂死,只好默认了。
倪知被逗笑了,眼睛轻轻地弯了起来。
莱昂看着他的笑容,心脏跳动就很快,忽然看到倪知打字:“可惜,错过了你的球赛。”
莱昂上次邀请他去看球赛,但是正好和前往瑞士的飞机时间冲突了。
他还记得!
莱昂眼睛一亮:“没关系,等比赛结束,我们去瑞士的时候,我会带着奖杯去见你。”
好酸。
被他捂着的德纳鲁忍无可忍,挣扎着叫道:“知,我也会拿着奖杯去见你,我还可以把我的奖金都交给你……”
然后又被莱昂暴力镇压了。
尤白羽被逗得哈哈大笑,又有点可惜:“我们是不是还是坐席惟的私人飞机去瑞士?要是可以改时间就好了。”
倪知没有回答。
他猜,这已经是改过的时间了。
是为了恰好和球赛时间重合吗?
想到那天,休息室里炽热的接触,倪知觉得,席惟似乎已经把自己当做他的所有物了。
很荒谬,但却很符合席惟的人设。
周六那天,崇德学院的学生乘坐飞机前往瑞士,上机时,倪知和顾霜纯一前一后站在队伍里,顾霜纯比起以前变了不少,之前脸上总挂着的那种招牌的微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柔软胆怯的神情。
有点眼熟。
倪知多看了一眼。
尤白羽不爽地小声说:“小知,顾霜纯那个傻逼在学你。”
是吗?
倪知这才想起来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自己之前为了控制ooc值装无辜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
唔……
顾霜纯居然在模仿自己。
这在原作里面,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堕落?
飞机上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宽敞、舒适,少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牌、聊天、喝酒,有人烟瘾犯了,抱怨说:“怎么会没有抽烟室?”
有人小声道:“你想死啊!不知道席惟不喜欢烟味?”
倪知闭目养神,听到他们说的话,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酒吧,到处都是烟味酒气,只有席惟在的那一整层,一点烟味都没有。
穷人无论喜不喜欢都要忍受,上位者却可以依照喜好,肆意地改变一切。
自己身上,又有什么席惟想要改变的地方?
身旁忽然有人坐下,倪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居然是顾霜纯。
顾霜纯手里端着两杯果汁,友善地递给他一杯,倪知没接,顾霜纯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却还是体贴地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小知,好久不见。”
倪知挑了一下眉毛,有点摸不准顾霜纯的来意。
顾霜纯却也没有打算让倪知猜太久,他很开门见山说:“我是来说句谢谢的。谢谢你在校庆的时候救了我。”?
倪知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
飞机还在飞,世界很正常。
那不正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