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材是练出来的。等我好后带你健身,我给你当教练!”
“……不要。”裴行川脸色变了变,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警惕地远离了这个人,钻进被子里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你干吗,我以前不会强行拉你去撸铁吧?”看他这反应,万山朗有点新奇,扒拉了下裴行川,“不至于吧,多锻炼锻炼总是好的。”
说得这么正义凛然,是撸铁吗?啊???
裴行川脸热,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要睡觉了。”
“好吧。”正义凛然的小万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咂吧了下嘴,忽然想起件事,“你明天记得把我的□□、微信、*音、支付宝、钉*、微博、**会议,还有两个电话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哦。”
他又扒拉了两下被子,“裴行川。”
“裴行川~”
“裴老师~”
“习习——”“知道了!!”
裴行川整个人没进被子里看不见了,但好歹是答应了。
万山朗满意了,关灯睡觉。
*
天色渐晚,路灯下,纷飞大雪如萤火虫一般,映着点点白光。
少年无暇旁顾,积雪早已被行人踩成了黑色泥水,人行道年久失修,一不小心踩到翘起的砖块,脏水就会迸溅出来。
湿透的鞋袜粘黏着皮肤,可少年却跑出了一身热汗。转过一处路口,面前的老街道终于有点眼熟了,他面露欣喜,背着琴包往家赶。
钥匙插进锁眼,推开老旧的防盗门,暖和空气扑面而来,似又逢一春。少年扬声道:“我回来了!”
冷风从大门吹进屋里,将炭火上的浮灰吹飞了点,妇人正在辅导小孩作业,闻声抬头,疾风骤雨般吼道:“你去哪里鬼混了?!”
少年一愣,“什么?”
妇人将手中的笔拍在书上,斗鸡一般气冲冲从火盆后起身冲到了跟前,拎着少年湿漉漉的衣领将他拽进屋,将防盗门甩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少年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琴包上的雪落了下来。
“你们唐老师说你下午三点就下课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去哪里鬼混了?!”
少年被吼得有些懵,“我…我没有出去鬼混……雪太大,我不认识路。”
“上次不是送你走过一次吗?怎么可能会记不得?”妇人审视的目光钉在少年的脸上,“撒谎成性,你最好没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让我逮到别怪我打死你!把湿衣服换了,滚出去跪着!”
身后的门重新打开,刮进来的寒风再次吹飞了炭盆里的浮灰。少年垂眼看着被风吹动的裤腿,上面得泥点子都快干了。背着琴包回到了门外,还未待跪稳,大门已经重重关上。
……
“妈妈。”小孩蹭到妇人身边,一年多未见,近乡情怯,竟生出几分羞涩。
他磨蹭了一会儿,才试探地说:“我在学校时,有人在我的衣服还有头发里倒糖粉。他们丢我的东西……”
“还有别人欺负你的份儿呀?”
妇人笑着瞪了他一眼,“我回来的路上,几家家长跟我说你欺负了人家的娃子,我一路赔着笑脸道歉。你待在你奶奶身边,可把她的那点道行学了个遍。”
小孩被这一眼吓懵了,不敢再作声。
……
“我?我想以后成为唐老师那样厉害的演奏家!”
“哎呦,习习好志向!那说定了,老师等着跟你同台演出的那天哦。”
铁门关上,少年嘴角的笑尚未退去,抬头看见妇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下次恭维人,还是婉转点。太明显了不好。”
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家的路上,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那并不是什么好话。
“我没有恭维她。”
“哎呀你刚在里面装模作样的,看得我都难受。”
妇人笑,那双似乎很精明的眼睛,看进少年的眼底,“你不是个没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