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必要吗?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回答莫名底气不足,祁绚看到他脸上出现不自知的纠结和痛苦,顿了顿,“算了。”
他转移话题:“你查过当年那场事故吗?”
“啊?……嗯。当然。”
温形云回过神,点点头:“我查过很多遍,但其实也没什么好查的。哥哥都把那个组织翻了个底朝天了。”
“那场事故里,不管是袭击的人还是被袭击的人,全都死了个干净。只有哥哥活着,是唯一的知情人。”
他皱眉,丧气,“哥哥在疗养院恢复时,我去探望过他,也问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也不好逼迫他。”
这就很难办,关键线索显然在其中,可获得消息的途径却断绝了。
祁绚问:“你一点发现也没有吗?事故现场、敌人的计划书,或者别的什么?”
“你这么说……其实,有一个地方我始终想不通。”
“说说看。”
温形云思索着:“后来在反动派总部搜集到的资料里,的确有那一次针对哥哥的袭击规划。我觉得奇怪的是,敌人太少了。”
“少?”祁绚记得有好几十个。
“嗯,怎么说呢……”温形云说,“从数量上来说,是很多的。但我觉得以哥哥的能力,不会被逼到那种程度。更危险的情况他都遇到过。”
“有第三方参与?”
“现场没有发现相关痕迹。”温形云摇摇头。
祁绚还欲追问,忽然目光一凝。他下意识站起身,朝下望去。
“怎么了……”温形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动消音。
他们的包厢快降落到地面了,大概在三楼左右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片花园。
还有花园当中,并肩而立,走在小道上说笑的一男一女。
男性微微侧过脸,白皙的皮肤,清俊的面容,意味不明的微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温文尔雅,极有气质。
——不是温子曳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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