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烦躁之余,又像有些不忍心。这种柔软的情绪掺杂在漠然下,就像之前不时冒出的怜悯。 祁绚觉得他对温形云的态度很奇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少爷。” 犹豫片刻,又问:“明天您父亲那边……” “他想见我,我就去见见他。”温子曳漫不经心地说,“你就留在家里,别跟着了。” “好。” 虽然对温子曳的父子关系也有些好奇,不过这样也不错。 祁绚想,正好趁人不在,再去接触一下温形云。 ……希望刚刚他记下了自己的终端号。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