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沈蔻玉自作主张,说过去那边用小食,就怕祝吟鸾继续留在这里,继续看着这里的东西失魂落魄。
沈蔻玉见祝吟鸾不动,直接上手推了祝吟鸾,挽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走了几步至于门口,祝吟鸾的脚步忽而停了下来,她的余光扫过姣惠,往后看去,吩咐明芽,“把这些香露好生收起来,不得有失。”
说到后面一句话,祝吟鸾的视线轻飘飘扫过姣惠,然后才往外走。
沈蔻玉站在她的身侧,瞧着祝吟鸾的侧脸,恍惚之间,就好像看见了她的兄长。
怎么觉得两人无形当中相似了起来。
哥哥最喜欢这样瞧人了。
嫂嫂之前有这样过么?
沈蔻玉此时此刻却顾不得多想,连忙跟上。
在过来的路上,祝吟鸾很快就收拾好了心绪,看着一切如常。
沈夫人身边的老妈妈过去那边传话的时候,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加上这些时日,祝吟鸾的情况一直很不稳定,所以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沈蔻玉打翻了熏炉,小丫鬟们在收拾。
用糕粥的时候,祝吟鸾也很正常——看起来很正常,沈蔻玉跟她说话,她也做了回应,沈蔻玉稍微放了放心,说是放心,却也不能够彻底放下心。
因为香露和熏炉的事情,沈蔻玉并不清楚。
祝吟鸾没吃多少,她还是有些走神,茶水不小心弄湿了袖摆,起身去
屏风后面处理。
祝吟鸾走后,沈夫人问沈蔻玉,适才她不在的时候,可曾从祝吟鸾的口中套出什么话?问问她这是怎么了?
沈蔻玉顿了一下摇头说没有。
沈夫人不信,“若是没有,她怎么还郁郁寡欢的?”明显能够看得出来,祝吟鸾这些时日跟前三月相比,性格都变了。
变得沉默,变得郁郁寡欢。
若说之前的急气攻心是因为那两家背后的贵女议论纷纷,话说得很难听,可当时发觉此事的奉安公主不是已经将人给赶走了。
后来,说她的这两家人,在沈景湛肃查案子的时候,找了不少麻烦,如今正焦头烂额呢。
有这样一位强劲的夫君为之出头,侯夫人自己都羡慕了,不知道她还在愁苦什么,都过去多久了,还是闷闷不语。
说到闷和倔强,跟祝氏相与的这些时日,沈夫人发现,她的确是很能忍,很少同人吐露她的心事,不管旁人怎么问,她都不会说,就连蛛丝马迹都难以探寻她的心路。
“嫂嫂真的没有同我说什么,我也没有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许是因为闷了?”沈蔻玉让沈夫人若是有空,可以带着她出去转转,因为沈蔻玉很清楚,现如今祝吟鸾在沈家,沈夫人和沈景湛都不让她随意出院子。
而往日里,祝吟鸾又比较安静,但人的性子也不是生来就安静的,如果不是祝家苛待,想必她也是明媚灵动的性子吧。
她都难以想象,一整日闷在院子里,岂不是憋坏了?哥哥又那么忙,没有多少时日陪伴嫂嫂,她一个人在沈家难免害怕。
沈蔻玉也是嫁出去之后,才渐渐体会祝吟鸾。
毕竟赵府也成为了她的家,赵家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过于陌生了。
她贵为侯府的嫡女,父兄都是朝中的重要人物,即便两家没有世交,赵家的人更不可能慢待她。
祝吟鸾就不一定了,她孤身一个人,家中没有什么依仗,即便是有施家,可她也不会麻烦到对面去。
所以,她一个人在后宅,也算是无依无靠的。
“她如今心绪不稳,哪里敢带着她出去?更何况你哥哥不许。”沈夫人越发低声,问她是不是忘记了,沈景湛往日吩咐了,不要让祝吟鸾出院子。
“如今奉安公主已经回了,母亲多带着嫂嫂转一转,这不是挺好的吗?”言及此,沈蔻玉又忍不住为奉安公主正名,说她其实很好,并没有外面说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