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在帮她脱靴之时,悄
声跟她说,昨日来听墙角的老妈妈又来了。
祝吟鸾眉头一皱,“……”
怎么又来了?
这些人该不会日日都来吧?那岂不是日日都要跟沈景湛做戏吗?
今儿应对着沈家的亲长们,她都快要把昨日床榻之上的紧张与尴尬给忘记了,一想到昨日,她的面色一红。
“昨日也来了吗?”刚问完她都觉得自己蠢了。
明芽不是说了昨日来听墙角的老妈妈今日又来了,她竟还问了,况且白日里明芽也说了昨日有人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在求证什么。
求证沈景湛说的话?她不相信沈景湛说的话?
可他的话挑不出错,她的心里也没有疑虑了,近乎完美,为何要问?
对啊……
他的回答近乎完美,没有一丝漏洞。
“小姐您怎么了?”明芽都觉得她问得奇怪?
“没怎么,就是……有些困了,所以有些恍惚。”
她想到昨日夜里的失控,他亲她,吻她,帮她。
在这场做戏里,她竟然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燥热和慌乱。
她和沈景湛,甚至都没有真的行周公之礼便乱成那个样子了。
若是真的行了周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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