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对方似乎守在手机边,消息立刻变成了已读,却久久没有回复。
他好笑地回到宿舍,直到洗完澡出来才看到她终于回了消息。
“我也没多想,我只是想骂你!!!”
似乎多加几个感叹号就能将这个变成她的真实想法一般,权至龙围着浴巾,低头时眼神中又浮现出了笑意,“内,知道啦,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揉着眼睛睡眼惺忪想要出来上厕所的姜大声迷迷糊糊往前一走,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他惊恐地睁眼,一眼就见到了眼前的半/裸/体,睡意惺忪间他猛地大喊:“有变态啊!!!”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感觉到这句话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听到过。
权至龙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看向姜大声,低声说:“你在说谁呢?”
姜大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迷糊地睡意瞬间被赶跑了,他慌张解释:“哥,我睡迷糊了,我不是说你变态啊,我只是好像睡觉的时候听到了这个词。”
一声“变态”把几个人都吵醒了,剩下的三个人揉着眼睛出来,就见到了姜大声欲哭无泪的模样,金都玄打了个的哈欠,眼睛微弯:“大声哥是不是又该扫厕所了?”
姜大声仰着头,痛苦擦了擦眼睛,“到底是谁在我梦里喊变态的啊!”
第83章 第一个一?*? 镜到底的打歌舞台
2007年12月, 韩国的打歌一结束了Bigbang被公司打包打包扔到了日本,为了日本市场,公司甚至在日本为他们定下了将近三个月的酒店。
两人第一次分开那么久, 每天艺恩都能收到远在异国的照片。从车中向外拍摄的落日、波光粼粼的海面、偶尔盘旋而过的飞鸟再到枝头凋零的樱花, 这其中的每一个场景艺恩似乎都能想象的到他弯着眼睛举起手机拍摄时的表情。
“想和你一起看落日。”
“还没有和你一起看过大海呢。”
“问问鸟儿能不能载我回到你身边。”
“没有开花的樱花树看起来好寂寞。”
每一条信息都让他的生活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艺恩的脑海中, 让不爱玩手机的艺恩也习惯了时刻将手机带在身边。
而在他日本出道前的那个跨年,据说权至龙试图带着成员们逃回韩国, 然而计划却不知道为何泄露,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站在日本, 仰头看着腾空的烟花给艺恩打着电话。
听到手机那头絮絮叨叨抱怨着不知道到底是谁告状还得他们护照现在都被经纪人收走时背后传来的烟花爆炸声,艺恩弯着嘴角,想象着他现在趴在桌上一脸绝望的表情,“小时候想拐我去上小学,现在还拐着成员们逃跑啊?我人生的第一次罚跪就是因为你诶。”
权至龙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又变成我拐你了!你别污蔑我啊, 当时是你自己抱着我的腿哭着说要和我一起上学的!”
他似乎被艺恩的“颠倒黑白”气得不行, 嘴里不停说着:“你不能仗着年纪小就乱说话啊!还有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突然不想上学, 求着我让我假装金叔叔给你请假,我打电话给老师了,结果第二天你就说是我出的主意!”
艺恩皱着眉,在她印象中怎么是权至龙那天看她不想上学, 自己就兴致勃勃说要冒充叔叔帮她请假呢?“你是不是在记忆里美化了你自己啊,当时你才是主谋吧?”
“哦莫?李艺恩你再乱说!那当时我在学校广播站播音的时候, 是谁突然冲进播音间对着话筒说自己是校长,全校放假一天的?”远在日本的权至龙趴在酒店的床上, 双腿晃悠着, 脸上满是笑意,“总不能是我逼你说的吧?”
艺恩再次眉头紧皱, 这是她小学三年级发生的事,但是她怎么隐约记得是权至龙把“稿子”给的自己呢,“你又乱讲,这件事绝对是你指使我做的,我小时候多乖啊!”
权至龙“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要不然你问偶妈他们,他们……”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