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学盛行,上京城中权贵大多也都有供养寺庙或者建庙的习惯,以此来求得功德。安宁长公主信佛,但不是那么虔诚,直到她怀了身子。而那一张平安符又让她顺顺利利诞下了女儿,她开始信奉佛学的同时,出了许多银两供养寺庙,除外还建了一座寺庙。
不过任兰宜不知道也正常,安宁长公主虽开始信佛,但骨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皇家公主的霸道。寺庙对她而言,很私密,她不喜外人踏入。因此,寺庙虽建了多年,但鲜有人知也从不接待外来香客。
寺庙建在距离上京城几十里地外,中途要驶离官道。离了官道,路就没那么好走了。路途颠簸,不过一会就把甚少出城的任兰宜颠得犯起了恶心。
魏棕控马走到马车边本只想和自己的夫人说句话,却看到了她没有了血色的脸。
“出来透透气吧。”
任兰宜以为魏棕所说的出去透透气,是让车队停下,好让她出去走走。但说好了今日就要回城的,不能因为她耽误了。任兰宜摇摇头:“别耽误了时辰。”
“停下。”
魏棕一声令下,整个车队停住。随即他从车窗旁消失,很快出现在了车门前,他掀开车帘,对着任兰宜招了招手。
“下来。”
任兰宜皱眉:“我无事,一会就到了。”
魏棕:“下来陪我骑马,坐在马上能透气,也不耽误行程。”
同骑一骑吗?这多不雅观?
任兰宜摇头,但魏棕颇有她不动,他也不走的架势。
男人对着自己的夫人偶尔无赖些也没什么不好,任兰嘉也帮衬了魏棕一把。
“大姐姐就去吧,此间偏僻,再往前走走便到了我的私地,不会有外人看到的。”
任兰宜讲究规矩,就算没有外人,可还有那么多侍卫呢。任兰宜正纠结,魏棕就先和任兰嘉道了歉:
“对不住了二妹妹。我上来一趟。”
高大的魏棕长腿一迈径直上了马车,他上来后车厢顿时变得拥趸。魏棕一把擒住了任兰宜的手腕将她带下了马车。随即就是任兰宜的两声惊呼还有魏棕下令车队继续前行的命令。
任兰嘉挑开车帘,只见到了魏棕的背影,魏棕人高马大,背脊宽厚,将坐在他前方的任兰宜挡得结结实实。任兰嘉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
“观心那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寺庙建在山脚,前有密林,后有大山,葱葱郁郁的大树挡住了炽热的烈日,山间微风轻抚,甚是凉爽。
任兰嘉下马车时,魏棕正站在马下抱着任兰宜下马。任兰宜下马刚落地就举起拳头锤了魏棕一下,然后皱着眉不知道说了什么。但看魏棕那满脸带笑的模样,颇为享受。
带来的黑衣侍卫有大半很快就围了寺庙,剩下的都围在任兰嘉四周神色警惕。魏棕也带了不少亲兵,看到黑衣侍卫一言不发只凭几个手势就井然有序的动作也愣了一下。
任兰宜被魏棕牵着走到了任兰嘉身侧,寺庙里的僧侣也早早就候在了寺门边。
寺庙看着不大,但寺庙该有的规制都有。
魏棕不信奉神佛,任兰宜跟着任兰嘉在主持的陪同下上了香,拜了佛,他就在外头守着。
“二姐姐,我想去诵会经。这寺庙附近山景不错,你让二姐夫陪你走走吧。”
出了大雄宝殿,任兰嘉就打算和任兰宜分开。
任兰宜:“二妹妹,我陪你吧。”
任兰嘉:“你难得出城一趟,与我呆在佛堂岂不是太无趣了。我有慧心陪着呢,你就同二姐夫去吧。”
任兰宜看向候在不远处身型挺拔的夫君,她思索了半晌,点头应了。
“那迟些我来寻你。”
魏棕看到自己的夫人独自走来,而任兰嘉掉头去了另一个方向,面露疑惑。
“二妹妹这是去哪?”
任兰宜:“二妹妹想去诵经。让我们随意走走。”
魏棕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