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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什么东西

“啊,原来是昭妃娘娘。”

潘玉莲歪着身子靠在撵轿上,一个胳膊还搭在了扶手上。

她挑着眉,皮笑肉不笑间一脸不善。

便是一个‘啊’字,都说的百转千回,尖酸刻薄。

徐灵容明显不想搭茬,但潘玉莲却越发的来劲了。

“啊呀,你瞧瞧,你瞧瞧”

潘玉莲捂着肚子摇着头又开始笑,:“现如今本宫怀着皇儿,记性是越发的差了。”

“这都忘了问候昭妃娘娘了。”

潘玉莲看着徐灵容,阴阳怪气的道:“昭妃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昨晚上,娘娘您没心疾又发作吧?”

“不过昭妃娘娘您这病,说来也是奇怪——”

“这些年,您每每心疾发作的时候,陛下都会亲至琼华宫去看您”

说着潘玉莲做作的睁大眼,她两手一拍,随后一摊,:“然后,嘿,娘娘您的心悸就好了。”

“娘娘患有心悸之疾数十年,每次发作起来的那个阵仗多吓人呐。”

“真是听着都叫人觉的害怕。”

“生怕什么时候天妒红颜,忽然就传来了昭妃娘娘您月坠花折,香消玉殒的坏消息。”

“可结果呢,就这么吓了一年,两年说到底,也是娘娘您福大命大。”

“啊,对,还有陛下”

听不下去的徐灵容已经开始试图插话,打断潘玉莲“作法”,:“庄妃,现在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你今日”

而潘玉莲压根就不给徐灵容说话的机会。

她看着徐灵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又是惋惜,:“啧啧啧,啧啧啧。”

“咱们陛下那可当真是‘华佗’转世。”

“神医再世。”

“杏林圣手。”

“包治百病。”

“药到不对,‘人’到病除。”

潘玉莲抬眼看着徐灵容,恶心巴拉的嗔怪道:“啊呀呀,都说敝帚自珍,可咱们陛下这般丰神俊朗您看看,这事就是昭妃娘娘您不厚道了不是?”

“陛下明明是这么灵验的良药咱们都是一宫的好姐妹,昭妃娘娘您怎么能将消息瞒的这样好?”

“噗嗤——”周围传来了笑声。

就潘玉莲这阴阳怪气的劲儿哦。

围观的妃嫔已经有忍不住笑出声的了。

和潘玉莲一起当众成为‘笑话’的徐灵容,这会儿脸色都已经不能看了。

都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徐灵容都快比泥塑的雕像还能忍了。

每一次,她是真的再劝着自己忍一忍。

劝着自己不和潘玉莲这个恬不知耻的下作小人当众计较,落人笑柄。

但每一次,每一次!

潘玉莲这个心性浅薄的贱妇都能叫人‘刮’目相看。

是真的恨不能将她日日掌嘴,打烂那张破嘴——揪出舌头,一层层‘刮’下皮肉的那种。

看徐灵容这次是真的被气的脸色发青,一副捂着心口就要犯病的架势。

潘玉莲眨眨眼,也顺势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还抢先‘诶呦’了起来。

说真的,就潘玉莲和徐灵容已经真真是‘你死我活’的这份恩怨。

潘玉莲次次没脸没皮,‘大发神威’的刻薄至此,搞不好每次都真是奔着能把人当场给活活气‘死’去的。

靠在撵轿上的徐灵容对着松萝勉强说了句话。

咬着牙,红着眼的松萝愤愤的一抹泪,咬着牙叫撵轿转向了。

是的,徐灵容这次确实是不顾体面的敲起了‘退堂鼓’。

输人又输阵——落荒而逃了。

徐灵容转身一走了之,留下两个琼华宫的宫人疾步去了中宫告病请罪。

还留在原地的潘玉莲捧着肚子,颇感遗憾的看着昭妃娘娘匆匆而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