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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还不如拜系统呢。

潘玉莲心中腹诽几句,面上却亲手接过了锦匣,抱着不放手的时候十分惊喜的连连感激了数遍闻太后。

不说其他,就看潘玉莲这态度,谁看谁不满意?

于是燕秋嬷嬷再度躬身行了一礼,;“还请娘娘安心静养,在宫中多诵经书,消灾祈福。”

哦,合着是怪怨她出了长信宫出事,想着给她找点事做曲线‘禁足’呢。

待送走了慈宁宫来的燕嬷嬷,潘玉莲就打开了匣子。

“姿态得做足了,省的老太太想其他的法子折腾。”

“正好我也想再重新点靠谱有针对性的法子。”

“开地图炮引来的‘怪’多的太吓人了。”

嘀嘀咕咕的潘玉莲取出了匣子里的经书。

只是随便翻开看了几眼,潘玉莲就叫翻页喷出来的一股奇怪的腥气刺激的作呕。

“呕——”

听梅连忙走了过来,顺着潘玉莲的心口。

目光一转,待看了几眼潘玉莲手里的经书,听梅靠近闻了闻,:“这,这怕是混着鲜血抄出来的血经,娘娘如今怀着孕,嗅着这些味道觉得难受”

“血经?”

反应过来后一瞬就炸毛的潘玉莲丢下了经书,一蹦三丈远的看着散在榻上的经书。

她捂着胸口,强行压住了叫血腥气刺激出来的恶心。

“娘娘。”

听梅猝不及防间叫潘玉莲下来一跳,紧接着她连忙过去扶住了潘玉莲,:“娘娘,您,您这是怎么了?”

潘玉莲用发麻的手使劲搓了搓胳膊,:“这绝对不会是太后娘娘抄的。”

“听梅,你去打听一下,这玩意儿是哪来的?”

以血抄经这种类似的事,潘玉莲从不觉着虔诚感动。

若是用旁人的血抄经,那就压根都没把其他人当作‘人’,那还讲的什么慈悲?

若是用自己的血,更像是自残明志对着自己都能下这种狠手的人,你指望他能对其他人多‘慈悲’?

涂娴表孝心的这种‘美谈’压根就不用一丝遮掩,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潘玉莲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那些经书直接都叫丢去了佛堂,她碰都不碰——

你说涂娴她是怀着什么心思,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一边割伤自己,一边蘸着自己的血墨,一笔一划的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认真的抄血经‘祈福’?

哪怕是一贯都不怎么忌讳这些神神鬼鬼的潘玉莲心里都忍不住发毛,对于涂娴毛骨悚然的忌惮在这一瞬都超过了对徐灵容和慕容烨。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物理伤害一点没有,纯纯是精神攻击。

潘玉莲都怕夜里梦见涂娴一边割腕放血,一边抄写血经的阴森森场面

浮云卷霭,明月流光。

夜里,明崇帝没有理会慈宁宫里太后派去含章殿的宫人。

待他卷着黑沉夜色的到了长信宫的时候,就被急慌慌的潘玉莲给扑住了。

“慢些。”

看潘玉莲情绪如此激动,接住潘玉莲的明崇帝说完这两个字时有些沉默。

就这么一路抱着潘玉莲慢慢的坐在榻上。

静默了片刻,明崇帝沉声道:“玉莲这次的事,不会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伏在他怀中的潘玉莲垂着眼没有说话。

脸上难得的也有几分倦色的明崇帝靠在榻上,沉默的轻轻摸着潘玉莲的脊背。

“陛下。”

“朕在。”

“陛下,这次,这次的事”

潘玉莲说到这时停下了,而明崇帝慢慢顺着潘玉莲脊背的手也顿住了。

明崇帝轻声一叹,他正要说什么,却听潘玉莲忽而轻声道:“春日里的猫、狗都很是急躁,一时不察叫跑出来也是,也是有可能的,陛下,嫔妾如今也没有事,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