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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林夫人也不想搅合在其中添乱。

可看着潘玉莲的模样,林夫人是生怕她情绪激动间再给哭出个好歹。

“娘娘”无奈之下的林夫人只得硬着头皮问候道:“自从知道娘娘身子不爽的消息,府中上下无不牵挂,娘娘如今可好?”

“劳夫人挂心,本宫如今一切安好。”

林夫人插话,想起此番请人入宫的目的,潘玉莲总算冷静了下来。

她拍了拍许姨娘的手,让贵喜和杜鹃带着人去后殿梳洗,连带着添头的‘假哭’姐妹花一起。

许姨娘点点头后强忍着不舍去了。

而潘念瑶和潘芳燕也格外识趣。

她们两个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毫不犹豫的跟着起身,一块去了。

宫内伺候的宫人也被长顺带着,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看这架势,坐着的林夫人不自觉的直起了身子,她捏着手里的绣帕,看向了潘玉莲。

“我爹如今可好?”

前些时日不见潘老爷踪影。

白日里勉强还能有几分理智,但夜里惶恐间大骂着潘玉莲狼心狗肺,不孝不义的林夫人这会儿对着潘玉莲难免有些气短。

先是啰啰嗦嗦,说了一堆官面上给的理由挽尊,最后林夫人笑着看向潘玉莲,:“托娘娘的福,如今老爷官复原职,平安无恙。”

“哦,是么?”

潘玉莲略微昂着下巴,阴阳怪气的道:“夫人还知道,原来是托本宫的福啊。”

这句话听得林夫人的脸色一下就要端不住笑了。

她臊得脸色红红白白间来回捏着手里的帕子,有心说什么,又看了看潘玉莲的肚子,勉强挤出几分笑来。

一直不曾说话的潘文珺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看向潘玉莲,轻声道:“自从知道福济宫塌了的消息,府里所有人都慌了。”

“爹是修缮宫室的主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说他都逃不了干系。”

“若不是娘娘您身怀皇嗣的消息这个时候传出来,只怕那些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的人一刻都等不得,就要立即问罪抄家”

“后来,后来爹他虽然没有被陛下问罪,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府上求告无门,四处寻人不见。”

“便是托了信王府打听也毫无音讯。”

“直到昨日,爹他自己毫发无损的回了府。”

潘文珺起身对着潘玉莲行了大礼,又是感激,也是惭愧。

“此事,府中对娘娘实在有愧。”

“若不是苍天垂怜又仰赖娘娘恩德,此番,此番只怕会落得个骨肉分离,生离死别的下场。”

看着低着头垂着眼,在她面前跪地请罪的潘文珺,潘玉莲心头一顿。

她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听梅扶着人坐下。

若是潘老爷能似潘文珺这般心性,她都愿意和潘府联手,互为倚仗。

毕竟在这世上,助力能多一分是一分。

可潘老爷,他就是个大坑啊!

还是坑死旁人,只保自己,谁踩一脚就粘一脚屎的那种。

略过这桩兴师问罪的事,潘玉莲酝酿了片刻情绪,随后看向林夫人,沉着声问道:“二姐姐刚刚还提起了信王府。”

“怎么,府上如今还和信王府有往来?”

听潘玉莲忽然提到信王府,潘文珺霎时又抬起头。

毕竟潘文珺也是阴差阳错下才知道慕容烨和潘府的瓜葛,还不忍的施以援手但当初潘玉莲同府中其他几个庶女应是不知情的。

现在听潘玉莲提起这事,又是这般奇怪的口气——潘文珺心头一紧,莫不是宫里传起了什么风声?

毕竟,若是这桩背信弃义,翻脸悔婚的事传出去,潘府和信王府都是笑话。

更何况,她现在和信王世子

潘文珺忍不住道:“娘娘,府上和信王府是有些瓜葛娘娘莫不是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