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最易贪食,这汤消积健脾,如今最是适合不过了。”
明崇帝没接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薄皇后。
倒是一直垂着眼的薄皇后实在没忍住抬头看了眼明崇帝,随后她就绷不住笑了起来。
含章殿的事,薄皇后老早就听着信儿了。
等了这几日,她可算等着了那一波波往含章殿去的热闹。
宫里的这些热闹,只要不是在坤宁宫吵起来,薄皇后其实也是想看的。
明崇帝摇摇头。
他倒也没计较薄皇后笑的事,只道:“往后不必往含章殿送东西了。”
“是。”
薄皇后努力收敛了笑意。
她正经的点点头,:“明日一早臣妾就吩咐下去。”
待用过晚膳,薄皇后端了盏茶送到了明崇帝的身边。
她坐在案桌的另一侧,轻声道:“太后娘娘这几日都在慈宁宫内静养。”
“臣妾过去请安的时候问过太医了。”
“只说太后娘娘夜里睡得不大安稳”
可不么?揣着“天大”心事的闻太后哪里还能睡得着?
今早她老人家知道了那场‘新欢旧爱’的争锋更觉糟心。
徐灵容和潘玉莲呵,这两个人,不是病秧子就是美貌‘傻瓜’,能有什么区别?
明崇帝顿了顿,随后点点头,道:“此事朕心中有数。”
觑着明崇帝的神色,薄皇后暗暗点头。
果然有事——
就说闻太后这些日子简直是一反常态的安静。
安静的薄皇后心里都觉得毛毛的。
她去慈宁宫请安,结果连闻太后的面都没见着就被送了出来
这会儿见明崇帝应声,薄皇后才算是放下了心。
心照不宣的略过慈宁宫的事,薄皇后就难免提到了昨夜里琼华宫和长信宫的事。
“陛下,昨夜里长信宫里急召太医臣妾今日问了太医院,冯御医却只说静养。”
听到这的明崇帝不由得开口替着潘玉莲描补道:“她膝上的伤着了风且疼了一阵,慌慌张张的请了御医过去,当时用过了些药就无碍了,只还需静养为宜。”
薄皇后点点头,随后她看着明崇帝,:“庄贵嫔”
提起潘玉莲,薄皇后的口气软了软。
她仿佛含着叹息一般道:“她眼下才入宫。”
“她年纪不大,小女儿家的心思简单,她又一心一意敬慕陛下,只恨不能将陛下的话一字一句的都记着,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她生的那般娇俏,性子却也讨喜不说其他,便是臣妾也想着多瞧瞧她呢。”
“只是虽然想见她,却难免还惦记着她的伤。”
薄皇后看着明崇帝,认真的道:“陛下,庄贵嫔虽然年纪还轻,底子也好但到底还伤着,宫里人多口杂,她哪能经得住三番五次的折腾?”
迎着明崇帝黑沉沉的目光,薄皇后话锋一转,又软了回去:“臣妾还想着明年的桑蚕礼上带着她呢。”
薄皇后的这一番话,足够明崇帝听明白意思了——
在潘玉莲的伤痊愈之前,别再动她了。
说真的,就潘玉莲那个闹腾劲儿,真的很容易就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还伤着的事。
更何况她那么香软的一捧艳气压在身上的时候?
谁能不动心?
明崇帝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
相反,哪怕是他抱着潘玉莲的时候,都越来越不满足。
贪欲甚深,欲壑难填。
哪怕潘玉莲的目光一直只落在他的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可他还是不满足。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甚至恨不能将潘玉莲给一口‘吞’了。
已经半点都不犹豫,乖
乖的住进长信宫、变着花样的表达心意、使出全身解数使劲黏糊着他的潘玉莲勉强压制着明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