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没说话,先开口问起何玉珊的是成贵人。
“听说你和潘你和庄嫔在选秀时同住一寝,甚是热闹?”
从前格外关心潘玉莲的,还只是一同参加选秀后入宫的妃嫔。
如今随着潘玉莲“一跃而起”,关注她的人身份也就‘水涨船高’了。
当着众人的面,站着的何玉珊闻言脸色就是一苦,不见半点之前对着潘玉莲“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嚣张跋扈。
废话,两人现在差着一截呢,看起来潘玉莲要‘收拾’她也不费力。
于是,殿内的妃嫔就见何玉珊字斟句酌的道:“回贵人的话,嫔妾之前参选的时候确实和,和庄嫔娘娘同居一室。”
“庄嫔娘娘生的光华夺目,最是,最是天性烂漫”
何玉珊这般“前倨而后恭”,硬着头皮哼哧哼哧往外硬是挤着好话的模样,逗得殿内的人都笑了起来。
上首的孟婕妤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她瞥了一眼何玉珊,摇摇头,:“罢了,罢了,瞧你现如今也没那份胆气了。”
“这些话,你就留着说给自己听吧。”
殿内,坐在下首,与成贵人相对而坐的是燕美人。
这会儿她仔细看了眼被嘲笑的脸色通红,低着头恨不能缩在角落里,叫人忘记她和潘玉莲有个什么瓜葛的何玉珊。
想了想,燕美人朝着孟婕妤道:“婕妤娘娘,这位庄嫔娘娘如今不仅有晋位之喜,马上还要迁宫了。”
“这两件事一道贺,合该隆重些,只是庄嫔娘娘还需养伤,只怕也不能出来走动。”
“宫中现如今难得双喜临门,若只是遣了宫人前去道贺,难免显
得太轻浅了些”
燕美人回头看了一眼何玉珊,言笑晏晏的道:“娘娘,正巧咱们宫里的何才人与庄嫔娘娘结‘缘’不浅。”
“不如就让何才人”
虽然燕美人的这话没说完,但宫里的人却抿出了意思。
啧啧啧,不说这两位选秀时‘纯恨’结下的梁子。
就说庄嫔还是潘才人那会儿落难的时候,这位何才人就一刻不等的登门‘羞辱’。
这仇可结的大了。
如今且是风水轮流转,这是让何玉珊‘体面’的自己送上门去啊。
一听这主意,何玉珊顿时心头大骂起了燕美人。
‘你个***,你***的,***。’
这宫里的人,果然眼睛一转,轻轻巧巧的就是一个‘一石二鸟’的阴毒馊主意。
当真是无时无刻都没个消停。
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给人添堵。
推她出去给潘玉莲赔罪,不叫这恩怨连累启兰宫虽然这事做的不地道也不仁义,但何玉珊也能理解。
可你就不能换个时候?
潘玉莲大好的日子,非要让她去上门添堵?
就潘玉莲对外的那个德行,她要是真对‘送上门的仇人’做出什么事来,没人觉得意外。
好么,你潘玉莲前脚才被封嫔,还给了个‘庄’的封号,结果后脚就对着其他上门道贺的宫妃刻薄羞辱,这,这岂不是打太后娘娘的脸?
只听“噗通”一声,何玉珊就对着孟婕妤跪下了。
众人瞧得清楚,这位何才人显然也对自己对庄嫔曾经做了什么心中有数。
这会儿她满脸都是慌慌惶惶的哀求,:“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真的知错了。”
“往后,往后只要是庄嫔娘娘去的地方,嫔妾一定退避三舍,不,不,嫔妾从今往后都不会踏出启兰宫半步,婕妤娘娘,还求您”
“何才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好端端的你幽居宫中?”
“知道的,说这是你自己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启兰宫无故苛待宫妃呢。”
在这宫里,随时随地都能搭起“戏台子”。
这不,有人唱红脸,自然就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