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这会儿再无旁人,听梅脸上的笑意也散了。
她看着潘玉莲——
要是没有信王孙的这事。
虽然她们小主不想侍寝的想法有些过于天真和任性,但托宫中女人多的福,实际上这事还真的有能操作的空间。
但现在
听梅认真的道:“小主,若是之前,您不想侍寝也无妨,可是现在您不能冒这个险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人心险恶,人言更可畏。
万一有人将潘玉莲一直不曾侍寝的事,同潘府与信王孙定亲的事联系起来怎么办?
再有,如今信王孙留京了。
夺嫡的事,这谁又能说的准呢?
若陛下当真有个万一,旁的人也就罢了。
可要是那位与她们小主结了退亲仇辱的信王孙
听梅做起了最坏的打算。
毕竟当初不谁也没想到这人能是王子龙孙。
她们小主生的这般模样仿佛春野里勾的人心里长了草的风。
春风一吹,漫山遍野的草拼命的冒头,看不见边际。
偏偏入宫后一直又不曾侍寝。
若是陛下驾崩时,小主还是完璧之身,这个身份着实是太暧昧也太刺激了。
刺激的听梅想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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