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其他事物。
魏舒榆的裙摆被卷至腰间,整个人软绵绵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为支点。
背后是有点冰凉的方向盘,靳意竹的吻却是炙热的,正在她身上每一处蔓延,燃起一阵无法抗拒的火焰。
安静的车厢里,每一点声音都格外明显,呼吸、轻微的水声、喘息、破碎的呻.吟、过于狂热的心跳,皮肤贴着皮肤,指尖交缠在一处,不断变得更为热烈的亲吻,无法克制的颤抖,时间变得很快,又变得很慢,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
除了靳意竹的体温,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直至被骤然袭来的浪潮淹没。
“……一点都不喜欢。”
短暂的失神后,魏舒榆将脸埋在靳意竹的脖颈之间,不愿意抬起来,更不愿意让靳意竹看见她的表情。
“下次不许在车里。”
“不喜欢吗?”
靳意竹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换来她一声短暂的喘。
“可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
脖颈间传来轻微的刺痛,靳意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魏舒榆咬了她一口。
那是她的虎牙的触感,痛感不明显,只觉得有点刺刺的痒,像是被小猫咬了。
靳意竹忍不住想笑,轻轻拍着魏舒榆的背,顺着纤细的蝴蝶骨,一路向下,仿佛是在顺毛。
“不喜欢,”魏舒榆小声说,“感觉太激烈了。”
“是吗?”
靳意竹又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问她:
“那下次不要了?”
没回答。
靳意竹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只觉得可爱得想要笑。
“现在怎么回家?”
怀里的人问她,声音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味道。
“感觉乱七八糟的。”
“要不干脆去看海吧,”靳意竹突兀的说,“去海边的酒店住一晚,变得干干净净了再回去。”
“……”
魏舒榆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
“任性的大小姐。”
“不说不想去的话,就是想去的意思了。”
靳意竹抽出几张消毒湿巾,按在她的皮肤上,简单的清洁过后,替她整理好衣裙。
“该说不说,你的心思还真是好猜。”
“到底哪里好猜了?”
魏舒榆拉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上车之后把门摔上,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害羞。
“你能猜到我不想回家才奇怪吧。”
“感觉乱七八糟的,所以不想回家啊。”
靳意竹选了导航终点,重新发动了玛莎拉蒂,向着海边开去。
“在车里做了没想到的事,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不想回家,是不是?”
“……”魏舒榆看着车窗,“猜到了就不要问了。”
车窗外的风吹得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篱和低矮的花丛,有些草叶被风拂起,软软地摇晃,像在打招呼。偶尔有骑行的人从旁边路过,背影都带着慢悠悠的节奏,显得这条路格外安静温柔。
远山起伏,像揉皱了一张深色的宣纸,一直延伸到天边。天幕很开阔,云层压得很低,人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安心感。
魏舒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思却全都在靳意竹的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情愫正在她的心中发酵,让她觉得诧异,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想,是自己对靳意竹有偏见吗?
是一直以来,觉得靳意竹是不谙世事、又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大小姐,习惯了站在迁就她的角度,反而忽略了她真实的样子吗?
为什么每次靳意竹表现出体贴的一面,她都觉得惊讶,又觉得难受?
“一个人在想什么?”
红绿灯前,靳意竹将车停下,朝旁边瞥了一眼。
“要不是会违反交通规则,我就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