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望这个流着璀晚血脉的孩子,能叫她一声奶奶。
仿佛通过这种虚无的联系,她能在幻觉中,再次牵起那个人的手。
“谢谢奶奶。”
靳意竹回答,眼眶发涩,连喉咙的发紧。
“我明白。”
“靳意竹,你可以说你们是朋友,但是等你爸妈要你用婚姻去换取利益的时候,你不能同意。”
汪千淳的语气严肃起来,对于何家的做派,她比谁都清楚。
“不要妥协,不要后退,不要害怕,明白吗?”
靳意竹又一次回答:“我明白。”
短暂的午餐时间结束,靳意竹和汪千淳一起回到会议室。
大部分人已经回来了,还有一部分人在外面的抽烟室,不知道是为了抽烟,还是为了避开别人。
会议室里弥漫着沉郁的氛围,深色长桌沉沉地横在中央,像是压了一整间屋子的气压,椅背高直,靠上去冰冷又僵硬。
暖黄的顶灯并不暖,照在人脸上,反而将每一点情绪都放大了几分。
空气里有一股隐约的烟味和冷气混杂的味道,藏在沉默里,不动声色地发酵着。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低着头,翻着眼前的资料,或是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显得分外忙碌。
靳意竹更懒得说话,摆出一副扑克脸。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很多,下半场的重点在她的身上,会议室里分成几派,中立的,支持靳盛华的,和支持她的,可惜支持她的格外少,只有寥寥几个人。
不过,这也足够了。
光是她和汪千淳两个人手上的股份,就够压过大部分人。
更何况,还有何天和。
老头虽然神志不太清了,但要选个人支持,自然还是选靳意竹。
下午的会开到一半,终于有人提问,要求靳意竹对于最近的新闻做出解释。
言辞相当正义:“靳小姐的花边新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狮心的集团利益,请不要避重就轻。”
“花边新闻?听您的话,还以为我做什么了呢。”
靳意竹嗤笑一声,招手让Mary进来,把杂志分发到每个人面前。
“在风气如此开放的香港,我的新闻里没出现半个男人,只有我和朋友,能影响什么利益?我看最近的股价很稳定啊。”
“你……你搞同性恋!”
有人拍着桌板,指着杂志上的暧.昧言辞,说:
“伤风败俗,这事情要是闹大了……”
“事情还不够大么?小报写什么,你就信什么,这样也能当狮心的董事?看来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投了个好胎。”
靳意竹看何天和脸色还好,显然没被她的事情吓到,干脆讲得更直白嘲讽。
“在座的各位,谁年轻的时候没几个男朋友女朋友,倒是不用来指责我,讲点更实际的如何?”
她又勾勾手,Mary过来,把业绩报表发下去,堵住这帮人的嘴。
沉默之间,靳意竹朝着父母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
小报都出来好几天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演什么。
一副刚知道了爆炸大新闻的模样,靳盛华震怒,手上拿着杂志,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何婉若泫然欲泣,好像不愿意相信事实。
看见靳意竹的笑,靳盛华更是怒意冲天,当场站起来,拍了桌子:
“笑?你还笑?!我们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何婉若捂住脸,声音细细的说:“意竹,你玩归玩,怎么能玩上报纸……”
“我们家谁没上过报纸?”
靳意竹看了他们的表演就烦。
这两个人,其实根本不会听她说话,永远预设她的立场,也永远都站在对自己有利的那一边,更枉论现在他们坐在同一个角斗场上,正在互相争夺利益。
“爸爸,妈妈,你们的故事可比我精彩多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