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欺负一个易感期的脆弱Alpha算什么。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出现就被摁灭,因为林侑时真的把他抱了起来。
洛惟赶紧抱紧她的脖颈,他侧过头,看着一滴汗水从她的下巴滚落,小声问,“你真的不清醒吗?”
林侑时没有回答他,只是略微急促的步伐表明她仍然处于易感期内。
两个人进了浴缸里面,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动着,洛惟没忍住变成了鱼尾,将林侑时的身体裹在自己的尾巴里。
林侑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他的尾巴,每一块鳞片都被她细细地抚摸和亲吻过。
洛惟的脸几乎红透了,他抱着林侑时的脖颈说,“我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的尾巴。”
他看向林侑时的瞳孔,眼底闪过一道流光,低声说,“反正你也是会忘记的。”
他继续说着,“我曾经还思考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一直保持人类的形态,如果可以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好人的,还记得那个时候有人骗我,想要保持人类形态就要砍掉我自己的尾巴。”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这么做了。”
“现在想想真好笑。”
洛惟小声地嘟囔着,他已经开始有些疲倦,临近发情期而始终没有受孕的情况让他的身体逐渐地变弱。
这真是对一条人鱼最大的惩罚。
洛惟有些难耐地扬起自己的脖颈,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简直与一头野兽没有分别,只知道进攻,极少的温柔都是为了更深更凶悍的进攻。
洛惟庆幸自己还是条人鱼,他的身体素质要比人类Omega好得多。
如果他真的是人类,那么现在岂不是要死了?
没过多久,洛惟便趴在浴缸上面奄奄一息,他的双臂垂在浴缸外面,鱼尾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而一只手臂却在这个时候从他的身后伸过来将他拉了回去。
“我不要了,”洛惟的眼睛都红了,“林侑时,不要了。”
然而林侑时只是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即低下头吻向他的后颈,她闭了闭眼睛,唇瓣抿到了自己咸腥的泪水。
这场易感期持续了接近七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洛惟看着林侑时的眼睛,对她说,“你会忘记的。”
至少忘记他说过的话,也忘记这七天里的温情。
林侑时没有眨眼睛,目光似乎有些难以聚焦。
洛惟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庆幸自己至少还可以短暂的控制林侑时。
其实很多Alpha易感期内的记忆本就模糊,洛惟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她就会忘记很多事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洛惟力竭地倒在林侑时旁边的位置上,他的身体裸着,只要腰部盖了一条毛毯。
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有点冰凉,但是他现在抬不起手,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为自己盖好毛毯。
就这样吧。洛惟想,他是一条人鱼,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地就生病。
这么想着,洛惟就睡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睡去没多久,本该沉睡的、毫无记忆的林侑时却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大脑刺痛,有意识地抵抗洛惟的控制让她差点坚持不住。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被她最一开始认定为邪恶的、狡诈的、令人讨厌的人鱼,其实早就与她相识。
林侑时很清楚,自己不会轻易为一条人鱼取名,所以她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为他取了这个名字呢?
她闭上眼睛,然后又再次睁开,将洛惟腰间的毛毯往上面提了提,盖住了他的上半身。
易感期把他累坏了,他趴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不知道的东西到底还要多少?”林侑时的声音几不可闻。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洛惟的脸颊,而即便已经沉睡,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