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跑却又不敢跑。
江莺歌的父亲向来很严厉,只要背不出书,父亲就会拿戒尺打她,她如果躲,父亲只会打得更狠。
记得有一次打狠了,小小的手心皮开肉绽,父亲冷冷地丢下戒尺就走了,她悄悄跟着,就看见父亲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默默垂泪。
从那之后,父亲就没再用戒尺打过她,只是不许她吃晚饭。
江莺歌背靠着树,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想到自己会想起父亲哭的那天,那时的天气,和今天一样晴朗,似乎什么都没变,总觉得家人还在身边陪伴着。
月长老踏出房门,目光一瞥,便看见树后露出一角的紫衣:“既然已经通过初级医师考试,就尽快坐诊提升自己医术,别整日晃悠,浪费时间。”
说完,月长老甩袖走了。
今天的月长老脾气很暴躁,刚刚的语气透着莫名的怒火,不过怒火里又夹杂着颤音,像是恐惧着什么,所以才会把火烧到江莺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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