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怎么努力,总是比不上太子,上天不公。
“可恨,实在可恨!到底是谁干的?一个婢女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薛贵妃怎么都不信一个婢女会这般贞烈,定然是被人收买了。
说到收买,那还用想,自然是东宫了。
薛贵妃眼里浸润着恨意,“本宫要柳太医,太子非不给,否则王妃未必会丧命,太子可真是狠毒!”
“母妃,现在先别想东宫怎么样,您想想我该怎么和节度使交代吧!”鲁王愁得挠头。
原本想着就将此事定性为早产加难产,反正项家也不在京城,赶在他们入京之前处理了那些知情人就是,谁知那侍女这般大的胆子,居然逃出来了。
“还能怎么交代,自然是全部栽到东宫头上去,伪造那侍女与东宫的来往,你这一年不能娶王妃,还是得继续拉拢项家,好在还有二皇孙从中牵线,只要咱们给的利益够多,项家未必会和咱们翻脸。”
鲁王妃之死闹得太大了,风风火火里,皇长孙的洗三宴办得倒是无声无息,悄默声就过了,风头全在鲁王府。
“这种风头,我才不想要呢,是不是啊,小元朔?”明思抱着儿子万事足。
孩子尚小,承受这么多关注也没什么好的。
从前她想要高调,想要张扬,是为了用自身去保住父亲,可如今父亲没了,她现下只想安安静静把孩子与弟妹养大。
范嬷嬷瞅着孩子夸,“咱们皇长孙越发白净了。”
“小孩子长的好快,和刚出生时两个样子了。”明思越看孩子,越觉得有些像嘉平。
不过老话说外甥肖舅,像嘉平也正常。
如今宫里宫外热闹,明思的风荷苑却是难得的清净地。
太子妃被夺了权,待在正贤堂不怎么出门,万良娣意气风发,反倒总是去正贤堂“请教”太子妃,似乎想把人给活活气死,可又挑不出万良娣的错处。
总之不管什么事,反正挨不着明思,坐月子就是要清闲,可太清闲了,也实在无趣,整日都躺在床上睡觉,能把人睡傻,想看会书吧,范嬷嬷又说怕伤了眼睛,也不许她看太久。
她索性让乳母将元朔抱到她身边来,怎么照顾孩子也不必学了,当初嘉平和岁安就是她看着长大的,所以抱孩子驾轻就熟,不像太子,现在都还不敢抱呢。
说太子,太子到。
外头传来他的脚步声,算不得重,但明思就是一耳朵听出来了。
很快瞧见了他的身影,只是看着不大欢喜的样子。
裴长渊进来就将其他人遣了出去,刚好元朔也要喂奶了,明思就先让乳母抱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裴长渊在她身侧坐下,把手里的一份供状递给了她,“你瞧瞧,巧露招认了。”
明思接过扫了眼,她以为会看见太子妃的名字,结果却是,“李昭训?”
在明思的印象里,李昭训老实巴交,和文奉仪似的,她居然能做下此等罪事?
还将这件事栽给杨氏,可见其心计之深,并非表面上看着老实。
“巧露受了刑罚,没撑住,冯忠是宫中的老人,他审讯出来的结果,应当无误。”裴长渊亦没有想到是李昭训。
她是当初母后赏给他的宫婢,也是最先为他生下孩子的,虽说这些年没什么宠爱,但也没有亏待过她。
明思将供状收起,“可我和她并无冲突,甚至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算起来,她和李昭训是最没有过节的了,甚至她觉得万良娣下手的可能都比她要大。
裴长渊还没找李昭训问个明白,只猜测道:“兴许是因为孩子,她怕你生下孩子,我便不疼大郡主了。”
“可是大郡主不是一直养在太子妃膝下吗?”明思脱口而出。
裴长渊垂眸和她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彼此却又心知肚明。
是啊,她和李昭训没冲突,但和太子妃有,而李昭训的软肋在太子妃手中。
明思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