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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起身换了衣服。

推开门走之前,应咨似乎还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姜盈画道:“记得喝药。”

姜盈画点了点头。

应咨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姜盈画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

他倚靠在门边,直到应咨的视线消失在他的目光尽头处,他也未曾回房,只担忧道:“如墨,你说陛下深夜传唤我夫君,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奴婢愚笨,奴婢不知,但世子殿下深的圣宠,一定会没事的。”如墨劝道:“大娘子,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否则世子回来了,肯定会怪我们没服侍好您的。”

姜盈画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

他换好衣服躺下。

因为应咨不在,所以他一直睡的不是很安稳。

肚子涨涨的,胃里也不是很舒服,姜盈画半夜起来吐了一回,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哎呀,大娘子,你是不是又吃错东西了。”

如墨捧着痰盂,有些担忧地看着姜盈画,道:“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看看”姜盈画摆了摆手。

“不必。”

应咨不在,他都没空关心自己的身体,只面色苍白地抬起头,用茶水漱了口,才气若游丝道:“夫君还没回来吗?”

如墨一边给姜盈画擦头上的冷汗,一边摇了摇头。

“”姜盈画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早上,应咨都没回来。

姜盈画洗漱时又吐了一回。

早餐是鸡丝肉粥,姜盈画往日最爱吃,现在看到只觉得腥臭无比,只用帕子捂住鼻子,道:“这个端走吧。”

如墨见状,便将鸡丝肉粥挪走,将酸枣糕和虾炙放在了姜盈画面前。

姜盈画挑挑练练地吃了几口酸枣糕和夹了酸梅的煎茶汤,又喝了半碗血燕窝。

正在他忍着胃中恶心,艰难进食的时候,忽然有小侍匆匆来报,说应世子和三公子此刻被关在宫内,据宫人所说,是挨了打了。

姜盈画闻言,猛地站起来,指尖的瓷碗也因为手腕脱力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什么?!挨了打了!?陛下为何,为何忽然要责罚我夫君?!”

他左思右想,心想自己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安心待在府中,甚少出去玩,也没有给应咨闯祸,应咨在朝堂上也向来稳重,未曾有过错,他怎么就忽然挨打了?!

小侍跪在地上,面对满脸焦急的姜盈画,更是一问摇头三不知,道:“不知。”

他说:“听人说,只知道陛下生了好大的气,朝鸾殿的鞭子声都响了一夜,却硬是没听到一声惨叫呢。”

第43章

顾不上想太多,姜盈画急令下人备好马。

他饭也顾不上吃,抬脚就往门口冲去,岂料刚奔到门前,正打算骑上马,却因为胃中翻腾,几欲作呕,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如墨站在马下,见状吓了一大跳,和其他几个小侍一起,赶紧伸出手将他扶住。

姜盈画胃不舒服,头又晕,白着脸,被搀扶着踉跄坐到了地上,捂着腹部缓了一会儿,等忍过那阵恶心之后,他才慢慢直起身,缓缓站了起来。

“夫人,还是坐马车吧。”

如墨伸出手,用帕子擦干净姜盈画脸颊上的汗珠,担忧道:“我去叫马车。”

姜盈画刚想摇头拒绝,但下一秒,脸色就巨变,弯腰在路边吐了起来

可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如墨用帕子擦着他的唇,用眼神示意下人去牵马车过来。

等姜盈画终于缓过来之后,如墨方开了口,对姜盈画道:“夫人,我扶你上马。”

姜盈画吐的脸色苍白,神情虚弱地看了一眼如墨,没有说话。

如墨却懂他的意思,搀扶着姜盈画,缓缓上了马车。

他也跟着弯腰钻了进去,安置好姜盈画之后,又转过头,掀开车帘,吩咐车夫道:“去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