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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1357 字 2个月前

显然前后逻辑驴唇不对马嘴,这个动机就像是硬凑一般,经不起推敲。

既然嘉楠要有意隐藏此等不耻之事,为何又忽然要在信中自爆?

可偏管事信了,看了眼手书,愤愤不平:“这个该死的嘉楠医师竟敢暗害夫人,此事我得赶紧去回禀老爷,诸位请在静居稍等片刻。”

姜时愿微微蹙眉,低头沉思。

这前后叠来在独孤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过于巧合,又过于割裂,就仿佛有两位下棋人在同时对弈,用无形的手在操控着独孤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紧接着,管事和侍女匆匆退了出去。

等无关人员散尽之后,姜时愿来到顾辞面前,厉声道:“不知顾处可否同我去堂外一叙?”

顾辞幽幽转着茶盖子,呷了一口茶汤,抬起极为妖艳的眼睛,觑了一眼沈浔:“有必要特意避开沈司使吗?”

“是我有事一定要向顾处问清楚,请。”姜时愿毫不客气地侧身恭请。

顾辞笑了笑。

二人途经洞庭,绕至一片静谧的竹林,姜时愿忽然止了脚步,转身看着一脸笑意的顾辞:“是你做的吧,顾处。”

顾辞修长的指尖拾下一片青叶,漫不经心地沿着脉络撕开:“我不懂姜司使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你威胁的嘉楠,命他暗害独孤夫人。”

姜时愿冷然。

顾辞扶额:“姜司使想象力可真丰富,可有凭证?”

“没有,但我很肯定就是你。”

姜时愿道:“我很清楚如果是顾处行事,绝对不会给人留下把柄,所以追查取证于我无益,因为无论怎么查,最终嫌疑也只会停留在是嘉楠身上。”

顾辞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姜时愿乘胜追击:“顾处这一步未免是不是走的也太急了,她可是独孤遐的夫人,你都敢取她的性命。”

“究竟是为什么,逼得你不得不这么做?”

面对姜时愿的质问,顾辞依就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笑意淡淡:“因为,我们拖不起了。”

因为。

他要与沈浔抢时间。

顾辞原以为沈浔是想除掉独孤夫人,以保住自己的秘密,后来他才发现,沈浔好像并不打算如此。

而他又很清楚孤独夫人的过敏之症,定是沈浔的动作。

沈浔很巧妙地把握了洛州兴疫的时机,用过敏欲盖弥彰,让众人误以为夫人是得了疫病,为的就是以疫病传染为借口,不让夫人接触任何人,借此拖延时间。

沈浔越拖延时间,他所能做的准备就越多,这对于他要揭开沈浔的身份就越不利。

独孤夫人身子大好需要十日。

可顾辞已经等不及了,或许说他来到洛州的第一日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怎么可能任这盘棋局掌握在沈浔的手中?

他要掌握先机,就得打破沈浔欲谋的棋路。

倘若独孤夫人大限将至,她就不得不在合眼之前赶紧见到沈浔。

这样一来沈浔原定十日的时间,就被迫缩短到了两日,足以让他措手不及。

顾辞话锋一转,看着姜时愿说道:“姜司使等着看一出好戏吧,沈浔的身份是真是假,马上就有答案了。”

忽然,姜时愿恍然意识道:“这个解铃之人难不成就是独孤夫人?”

“你为什么觉得她能判断沈浔的身份,难不成她是沈府旧人?”

思及此,姜时愿睁大眼睛,又接着否定道,“不可能顾处你也看到了沈府上下百口人的尸首都被悬挂在树上,没有一人逃脱。”

顾辞放缓了语调,眯着眼睛:“姜司使怎么这么粗心,偏偏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

忽有一瞬,姜时愿猛地忆起当时在沈府蒋县丞说过的话,“下官命人照着一颗颗头颅仔细核对死者的身份,同时根据沈府登记在册的户贴比对,发现少了两具下人的尸首。”

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