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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0051 字 2个月前

支吾着说不出话,“你”,声音又怒又掺着委屈,吐出核,“姜时愿,连主君都没这么吼过我!”

“你和沈浔,都是狂徒!”

一个敢吼他,一个又敢动手揍他,袁黎本就郁闷,欲求寄托,没想到无故又受了两肚子的气,他一跃跳上青檐,纵身离去。

袁黎离开后,姜时愿才慢慢平复下心绪,回到典狱,才悔悟方才对袁黎的所作所为,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无缘无故将怒火移驾在袁黎身上。

所以,她近几日都想寻个机会向袁黎道歉,可惜袁黎总对她避而不见。

姜时愿没有法子,只好窝在阁中折着草兔。

想着等下次若能遇见,便送给袁黎。

她折得专心,丝毫不察沈浔悄悄靠近,直至一个黑影压在她的手上,她才恍然抬头,望进一双如初晨水雾般的眼睛。

沈浔临近坐在她身旁的矮椅上,看着她手中的草兔,笑着问道:“阿愿,这是把袁处惹生气了?”

姜时愿知道什么也瞒不过沈浔,点点头。

“因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言不合,差点吵了起来。”

听到没什么,沈浔微挑眉头,默不作声。

姜时愿忽然抽出沉思,想起医官的话,挽起沈浔的墨袖,道:“听医官说,你的手已经好了三成了,给我瞧瞧。”

然后她瞧见沈浔微微抬腕,指节微动,虽不是很灵活迅敏,但能恢复成这样,日常小事应该不成问题。但至于提重物、使力道等,听医官的话,想都别想。

能恢复三成,姜时愿已经很高兴了。至少这样,她心里的懊悔和亏欠能好受些。

姜时愿的脸轻轻贴在他的掌心之中,喜极而泣。

沈浔神情瞬怔,似乎没想到姜时愿这般的举动,掌心感受到她脸颊的温热以及那种独属于女子的柔软、滑嫩。

他心头微漾。

这种已经逾越了恩情的界限,一点触碰都是他对恩人的亵渎,也是对恩情的玷污。

他不该享受这份美好。

沈浔想要抽手,却碍于他要伪装一个手只恢复三成的病患,只好生生遏制住了这念头。

他只能一边骂着自己的肮脏、虚伪,一边又任凭姜时愿握住,加深心中的罪恶。

沈浔觑到她明眸下划下一泪,微愣片刻,挪着一指去轻轻抹去她的一滴泪珠,指尖湿湿腻腻的。

他轻声道:“阿愿,别哭,为我这种人,不值得。”

“阿浔,值得,你是最值的人。”

姜时愿清楚,已经再无一个人会如此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沈浔垂下眼眸,默不作声。

愧疚更加。

阿愿为这双手所高兴的一切,也为这他这个人所内疚的一切。

都是假的。

都是他的欺骗。

沈浔能做的,就是以这卑贱的身体,护她一世周全,帮她消除一切的不如意。

这几天,沈浔也看在眼里,阿愿自从买完蜜饯回来以后,总是心不在焉的,心情不爽。

刚才他询问缘由,阿愿不讲,纵使什么也不知道,沈浔也能猜出绝对不止是与袁黎拌了两句嘴那么简单。

沈浔故作自然,道:“阿愿,袁黎还在气头上,不愿见你,我代你去向他赔礼吧。正好这些日子总是闷在阁中,也想出去透透气。”

姜时愿点点头,“可袁黎好像也在生你的气。”

沈浔笑道,“怎么会呢,我与袁处并没有多大仇怨。”

他温和的笑意下,不过就是互揍了一番的关系,罢了。

这也是沈浔所理解的‘没有多大仇怨’。

皎皎明月,寂寂冷辉洒落缠满红锻子的古槐树上,风起,层云涌过来、

沈浔腾空跃起,轻飘飘地落在枯枝上,稳稳而立,衣袂飘然。

树枝虽没有发出‘嘎吱’一声,可微弯的幅度,也足以让常年与死打交道的袁黎觉察到,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