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木都皆为大庆皇室所有。”
“逾垣墙,拿之既为盗。”
“按庆书律例,贪脏一钱以上,入狱五年。而谢某粗略估计了一下贼人偷盗的三篓草药,总计贪赃十钱,便是要入狱五十年。”
姜时愿心下微沉,有理没理全在魏国公的一张嘴中,颠倒是非黑白就算了,还要缉拿你归案,还要判罚五十载?
谢循止住步子,又舀了一水浇下,绿芽沾了水意,反射光亮,她这才看清谢循边走边浇的‘花’,竟然是她日以继夜从在西苑挖掘出来的草药!不是,她辛辛苦苦将草药挖出来,谢循反手就将它们种了回去?!
不等姜时愿缓下心火,谢循又漫不经心地问道:“关于谢某说的第一位盗贼,娘子可有线索?”
若要细看,姜时愿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温婉恭顺的眉目下,怒意已经丝丝缕缕渗透四肢百骸。
偏偏她隐忍地极好,语气上听不喜怒:“小女一无所知,抱歉帮不上国公。”
昏暗之下,夜间起雨,谢循缓缓转身,撑开擎扇,影拂香风。
姜时愿心中震然,毫不避讳地抬眼扫上,他的眉眼容颜被纸伞下的阴翳模糊地不甚真切,只能看见他分明的下颌,锐如刀锋,又恰到好处具有阴柔之美。
他的嗓音清冽又融于夜雨噼啪的乐奏中,寒意渗人。
“第一位贼人娘子毫无线索,那谢某将讲的第二位贼人呢,你可愿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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