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惊扰了他们。
苍松翠林的掩映间,有几道身影正从山上走来,小山坡虽不是必经之路,可是一旦走近,便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越少珩拉着霍令仪的手躲到了靠近山体的树下,寻了片树干遮挡彼此的身影。
冯昌颐拄着拐杖往他指的方向望去:“练鹊到底在哪儿,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了。”
那边山坡的人影消失不见,冯漳便知道他们已经听到了他的提醒,他收回视线,掩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木然解释道:“祖父,许是我看错了,以为那飘着的带子是练鹊。”
冯昌颐不无遗憾道:“唉,练鹊哪儿有这么容易寻到。”
“爹,你院子里都养了这么多鸟,养得过来吗?”
“又不是你养,你管我呢。”
“是是是,改日儿子帮您找找练鹊。”
……
一行人没有经过这个小山坡,霍令仪不禁松了口气,她抽回被他攥着的手,心有余悸道:“以后还是少些往来,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越少珩老神在在地说道:“你多虑了吧,他们知道了只会高兴,最头痛的外孙女总算有了归宿。”
霍令仪推了他肩膀一把,娇哼一声道:“少说空话,等你来提亲了再跟我说这个吧。”
说罢,霍令仪甩开他,先走一步。
越少珩脸上的笑意散去,忧虑渐渐爬上眉心,半年后才能得到皇兄圣旨,时间太长 ,令人难以心安。
前头的霍令仪发现他没跟上,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
越少珩缓步跟上,重新执起她的手,揶揄道:“我在等你给我发号施令。”
霍令仪蹲下捡起一块树枝往前边扔去,乐不可支道:“行啊,殿下快去捡回来。”
越少珩:……
第92章 矿石小冤家今日为何不吵架了?
沈家庄。
正在屋内看书的萧伯俞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动静,望了眼窗台下的滴漏,不过才巳时三刻,沈昭举竟这么快就结束了与霍小姐的同游?
他起初并未在意,继续执书默念。
直到木人桩被揍出杂乱的声响,并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萧伯俞才搁下书本走出里间。
声音又急又乱,哪儿有半点平日练功的章法。
他走到沈昭举的院子里,一眼便瞧见沈昭举赤着上半身与一块木头桩子对峙。
拳头通红,额发湿透,难言的狼狈。
神色也是少见的憋闷,精神不集中,一个不留神就挨了木头桩子一顿揍。
挨了揍,人变得更恼火,狠狠朝木头桩子反击回去。
好似将他当做了谁,在发泄怨气。
萧伯俞默不作声走到一旁的摇椅坐下,问道:“咱们沈公子这是发的什么火,不应该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出岔子了?”
沈昭举停下动作,没好气地说:“她都没来,找了他弟弟来陪我。”
萧伯俞自行斟了杯清茶,悠哉道:“我就说她不可能单独跟你出来的。”
沈昭举露出委屈的表情来:“可她昨天答应了,怎么能出尔反尔,我做错什么了?”
萧伯俞并不清楚二人昨日是如何约定的,如果答应了,还这样戏耍沈昭举,未免过分了些。
可转念一想,这厮被长辈们牵错红线,闹了乌龙,霍小姐也许有所耳闻,因为顾及她的表妹,所以才会对他避嫌,便也能理解了。
“或许不是你做错,而是不合适。”萧伯俞收到他一记眼刀,摇头苦笑道:“别这样看我,我只是好心劝告你,悬崖勒马。”
“男未婚女未嫁,便还有可能。我父亲知道她是霍将军的女儿,也渐渐松了口,本可以直接登门提亲,但是被我劝了下来,我想,像她这样的人,应该也不希望盲婚哑嫁,所以我才来了这一趟,可是她好像有些冷淡。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喜欢我?”沈昭举抽走架子上的棉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汗水,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