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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缘 海月火玉 106092 字 2个月前

里又昏睡了过去。

桌子上摆着一碟蜜饯,已经空了大半。

冯衿一整日都不曾离开过她屋子,坐在榻上看书绣花,时不时进来瞧瞧她。

直到天色暗下来,快要准备晚膳的时候,霍令仪才清醒过来。

霍令仪靠坐在架子床内,冯衿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再看她神色清明,便知道有所好转。

“阿娘,我睡了很久吗?”霍令仪鼻音很重,说话声音也带着闷厚的低哑,喜鹊赶紧送上一盏温热的蜂蜜水给她润嗓子。

冯衿替她捋顺乱糟糟的秀发,说道:“睡了两三天吧,如今精神好转了不曾?”

“热。”霍令仪要掀开薄衾被子,却被冯衿重新盖回去,盖在肚子上,防止她受凉。

冯衿拍着她的腿,温声道:“你也知道热,这样热的天气,你到底如何感染风寒的?如今屋里没人,可以与娘说了吗?”

霍令仪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好像喝断片了一样,全然忘记那晚发生过的事,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她被景王带去他府上解毒。

因为泡了池子,所以感染了风寒吧。

之后她是怎么离开池子的?

一个没有意识的人,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是怎么离开的吧……

霍令仪手心冒出了细汗,她压下心头的羞臊,含糊解释道:“受了惊吓,又吹了凉风,风邪入体吧。”

冯衿语气骤然变得严肃,压低了嗓音质问:“大夫说你服了五石散,可有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还是被母亲知道了,霍令仪不想让她担心,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眨了眨眼,将两件事串联起来,听上去有理有据的:“有,是骆雍喂给我的,之后我去想办法解除药性,才受了凉。”

“混账东西,他可有碰你?”冯衿攥着拳头砸了床铺一下,忍不住骂出声来。

霍令仪摇头解释:“没有,我自个逃出来的,出了绿杨巷碰到景王,多亏了他,我才没事。”

“嗯,和他说的一样。”冯衿安心了,她的说辞和越少珩的几乎一致,只是掩去了五石散的事。

她又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解药性的?”

霍令仪岂敢将事情原委完全相告,只好半真半假地说道:“就去吹风,顺便喝点儿热酒,热酒可以催发药性,更快度过药效发作期。”

“你那一夜都跟景王待在一起?”冯衿脸色又有些不好,这样的情况下,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有失体统。

即使她挺满意景王,可也不愿意二人在尚未成亲之前就太过亲密。

“还有一个婢女,你知道胡蝶吧,她也在啊。”霍令仪咬着唇,低头望向被子上面绣的牡丹图案,再次撒了个谎,她怕被冯衿看穿,因而一直垂着头。

冯衿没有怀疑她的话,想起事件里的另一个人,不由觉得解气:“那就好。骆雍如今也算是遭报应了。”

对上霍令仪疑惑的眼神,她笑着解释道:“你不知道了吧,这几日朝堂上发生了一件事,景王递交了骆家贪污的罪证,数额巨大,牵涉官员众多,这只米缸大老鼠,总算是被抓出来了,骆家如今树倒猢狲散。”

冯衿之所以这样高兴,是因为骆家是冯家的政敌。

两家之争,从先帝执政时就已经开始,只是那时大家都还未成气候。

当今圣上还是太子时,就被骆家扶持,他们冯家选择了中立,韬光养晦了多年,一直居于骆家之下。

她在听闻这件事的时候,也有几分担忧。

圣心难测,骆家曾是他信赖的朝臣之一,他是否会选择包庇骆家轻拿轻放,又是否会迁怒于景王,不得而知。

但如今从圣上如此果决的态度来看,或许是默许景王这样做的。

骆家这些年笼络了不少朝臣,隐隐有坐大之势,帝王之术在于制衡,也就隐隐有抬他们冯家与之抗衡的意思,却没想到景王这剂药实在猛,竟把骆家直接连根拔了。

她不清楚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