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找你家小姐,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她。”
管家答得滴水不漏:“小姐需要静养,侯爷说了,不许探访,怕过了病气给人,劳霍小姐费心,我会转告给小姐知道的。”
霍令仪不依不饶:“这么突然,生的什么病?”
“风寒。”
“何时病的?”
“那日从将军府回来就病了。”
霍令仪疑惑:“真是怪了,盛夏也会风寒吗?”
管家面不改色,微微笑道:“小人不是大夫,这都是大夫说的。”
“方便进去看看吗?”
“恐怕不太方便。”
推三阻四不许人进府,只会有一种原因,就是不想见她。
可真的是柳青骊不想见她吗?
霍令仪想起柳青骊有个过分严厉的父亲,不禁往他身上想去。
“我有事想问问她,劳烦替我传个话给她总可以吧。”霍令仪见他露出为难的样子,笑问道:“侯爷是对我霍家有意见吗?怎么对我诸多阻拦,要是真不喜欢与我们霍家往来,那我回去转告父亲。”
这话的分量实在是重,管家生怕惹麻烦,不敢再推脱,只好答应:“霍小姐真是言重了,侯爷绝没有这个意思。小人替您传话便是。”
果然是柳侯爷的意思,要真是柳青骊不愿意见她,管家大可直言是柳青骊不愿见她,还传什么话,怕是没想到她还特意走这一趟吧。
霍令仪思忖片刻,说道:“那你帮我问她,我娘画的那幅画她为什么不喜欢?真要是不喜欢,把它还给我便是,为何要烧了?”
管家垂首应下,转身进府去了。
不多会,管家从府里出来,给她带了一个答案:“我家小姐说,多谢将军夫人厚爱,只是她发觉与霍小姐您有些磨合不来,将来也不打算登门为您教学了。我家小姐还说,画烧了,念想也断了,霍小姐不必再来找她。”
霍令仪怒极而笑:“好啊,这就是她想要的?”
管家笑得温和,垂手答道:“这是我家小姐原话。”
霍令仪故作生气 ,拂袖而去。
管家站在门外,满意地目送她离开。
*
亲自来了一趟平阳侯府,霍令仪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并非柳青骊要与她断绝关系,而是柳侯爷不想让柳青骊继续和她往来。
霍令仪实在费解,柳侯爷怎么跟防贼一样防她?
她又不是那种诱拐良家妇女的浪荡子,她能对柳青骊做什么坏事?
而且,他怎么能随便替柳青骊做决定呢?
她虽算不上良师益友,但也是个善解人意,秀外慧中的好姑娘吧。
他凭什么嫌弃她!
坐在她身侧的喜鹊见霍令仪气鼓鼓的抱着手臂生闷气,不由安慰道:“小姐不必难过,柳小姐与你决裂,那是她没眼光,没眼光的人这辈子干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霍令仪瓮声瓮气道:“不是她,是柳侯爷不许她与我往来。”
喜鹊惊讶道:“啊?怎么会,侯府的管家不是说……”
“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她一直都没有出面,显然是被看管起来了,那幅画也未必是她烧的。”
霍令仪见喜鹊不懂,就与她解释道:“画是故意给你捡到的,不然哪儿有那么巧,只烧剩下我的脸,还刚巧让你发现,画纸粘在绫布上,可不像白纸那么容易被烧得往天上飞,只有可能是被人放在那儿的。”
喜鹊恍然大悟,要不是小姐心细如尘,她的这番传话,无疑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切断了她们的友谊。
“那个管家只怕压根就没有将我的话传给青骊,就自作主张给我回了话,想要我彻底误会上青骊。一个管家哪儿敢胡乱做主,肯定就是主人的意思。”
“小姐聪慧!只是柳侯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哪儿知道,唉,烦死了。”霍令仪双手托腮,将脸埋入掌中,露出的一双水灵灵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