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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缘 海月火玉 106727 字 2个月前

说罢带着喜鹊一起走了。

年管事就在厅堂不远候着,瞧见霍令仪又气咻咻地走出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亲自将人送出府门,才折身回来。

没想到王爷还坐在厅里,看见他进来,招手示意。

年管事躬身上前,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越少珩懒懒地把玩着手里的匣子,问道:“冰库还有香盖果吗?”

“有,大约还有十几颗。”

“嗯,都送去将军府吧。”

年管事内心惊起滔天骇浪,面上还要表现得十分平静:“是。”

匣子晃动时发出轻微响动,里面似乎夹杂着些什么杂物。

越少珩打开匣子的盖子,翻开里面交子钱,骨节分明的手从中夹出一枚铁质的叶片钱,正面写着恒生二字,背面是甲庚戌三字。

这是什么?

年管事一眼便看出来了,跟他解释道:“王爷,这是恒生当铺的信物,给那些想赎东西的人发的凭证。”

越少珩捻在手里端详,不多时便已猜到霍令仪应当是当了什么东西换的银钱。

许久才叹息一口气道:“将军府竟然外强中干,穷困潦倒至此。”

坐上马车回府的霍令仪忽然打了个喷嚏。

哪个混球在说她坏话?!

第23章 认错她才发现,他与旁人明显不同

位于西市的金玉坊开市后,如往常一般,客似云来,一派欣荣。

店铺内的伙计招呼客人忙得脚不沾地。

客人也分两拨,一拨寻常客人在店内挑选首饰,一拨不寻常的客人则往西北阁楼走去,手里有特殊的信物,方可被引荐入内。

辰时刚过,一位身穿青衣直缀的陌生青年步入店内,伙计见他眼生便上前招呼,以为是来购置金玉之器的普通客人。

青年却从口袋里掏出坊中信物,伙计了然,于是便引导其去了西北阁楼。

手持信物,青年一路畅通无阻。

进了一座雅间,没想到雅间之内还有雅间。

每个雅间有数道真假难辨的门,不识路的根本认不出哪道是真的门。

青年背着手,衣袖深处藏了一根竹筒,细细碎碎的金粉洒落在墙面夹角的隐蔽处。

就这样走过四五个雅间,推开最后一扇门便直通地下阁楼。

进入这座藏于金玉坊深处的销金窟。

销金窟灯火辉煌,富丽堂皇。

与民间那些隐匿的赌坊不同,那里三教九流,乌烟瘴气,这儿却相当清静,不仅管事的壮汉守规矩,来的客人也守规矩。

柜台上张贴了许多赛事下注的格子,上面和别的赌坊并无不同,写着比分和赔率。

青年来到东北角的一处柜台,牌子上赫然写着国子监蹴鞠赛六个大字。

站他旁边的也是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瞧他眼生,问道:“新来的?”

青年淡笑,颔首示意。

“谁家的?”

青年不答,反问道:“你又是哪家的?”

“这儿的规矩你忘了。”

青年笑了:“那你还问我。”

男人自讨没趣,背过身去,轮到他时,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大沓交子,递给了柜台里面的登记的账房,账房递来纸笔,让他自己报上名来。

青年站在他身后,仗着个高的优势一览无余。

上面的名字很是寻常,男人的衣着也寻常,但掏出来的交子数额却不寻常。

“后面那个。”

轮到青年了,青年走上前,随意落款了一个名字,再掏出比前面那人还多的交子,送进柜台里。

账房面对这么高数额的交子眼梢都不抬一下,清点完数目,便问道:“选个比分吧。”

青年与前面那人一样,选择了经义斋输,比分却指向赔率最高的七比零。

账房总算瞥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默默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