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铃铛慢慢悠悠响起,院子里走出一辆送潲水的驴车。
苏祭酒鼻子抽搐了一下,刺鼻的潲水气味让人避之不及。
更遑论那辆摇摇晃晃的驴车正七扭八歪的朝他们驶过来。
驱车的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穿着后厨统一制式的袍服,腰间围着布裙,戴着草帽挡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到脖子都是黑黢黢的,手也脏得不像话。
眼看就要倾轧到路旁的他们身上,苏祭酒和季学正赶紧往边上躲闪。
“走路怎么不长眼。”苏祭酒嫌弃地避让,躲到了季学正身后。
矮个子那个忙不迭地道歉,声音像是闷在盒子里一样低沉,她从高个子手里抢回缰绳,牵着驴车走出了后院。
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后门有个挑着潲水桶的男人走出来。
他来到停驴车的地方,发现自己的驴车不见了,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可思议。
在空荡荡的后院里左右张望,自言自语道:“哪里来的饿死鬼,连我喂猪的潲水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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