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失败人生中唯一一件成功的事情。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另一手准备。
只是他在赌,赌时忆的脾气没变,赌江淮序能赶回来,赌他那并不算好的命运会对他有一丝眷顾。
时念抬起头来看向江淮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凶狠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宠溺到极致的眉目。
一半一半吧。
只是……之前的那些真的能原谅吗?
他在试探,但,会适得其反吗?
“念念。”江淮序将人抱起来反复检查着时念身上有没有伤口。
不一会儿就把人扒了个精光,时念面色微红,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真是的,睡也睡过几次了,还是会脸红是怎么回事。
“噗嗤——”江淮序笑出声来,用手背探了探时念的额头,从包里掏出一包药来放在床头上,“真可爱呢,等我一下。”
江淮序起身去给时念倒水,还试探了下温度才端来回去:“吃药。”
“这什么药。”时念迷迷糊糊问道。
“解药。”江淮序说完挑了下眉,两人对视一眼被这个回答逗的忍俊不禁。
江淮序先忍不住了,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两声,尴尬解释着:“反正吃了会舒服些,前些天我就看到你偷偷在弄那些药,知道你肯定存了鬼心思。”
时念感觉自己好像被戳穿一般,没想到江淮序会注意到这些,明明他也已经很小心了。
果然雇佣兵出身的观察力就是不一般。
“哪有。”时念生硬地反驳着,顺便把药扔进嘴里吃掉。
“不过我猜,如果我不来,你还有其他的手段是不是?念念?”江淮序明知故问。
时念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和几个抓着被子的指尖,轻轻点头。
“嗯,我还……有一把匕首。”
江淮序长长地叹了口气,还带着些后怕。
时念闭上眼睛假装掩耳盗铃。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江淮序赶不过来,他就会用匕首直接给自己一刀,时忆不会那么硬来,而且也能在他的罪行上多记一笔。
因为他知道自己拼能力肯定打不过时忆。
尽管这次时日他和江淮序学了些防身术,但这远远不够。
“念念……”江淮序刚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江淮序只好起身去小阳台接电话。
从时念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观察到江淮序线条流畅的背肌和十分完美的身型,宽肩窄腰,看起来十分让人想摸。
时念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只好拿起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刷着短视频。
忽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周聿白的消息。
时念点开一看,是一张电子请柬。
周聿白的,婚礼。
就在下周四,全市最好的酒店礼堂举行。
请柬上还有两个人的照片,上面的新娘子美的不可方物,不是那种单纯的漂亮,而是那种长时间在上流社会中被熏陶出来的那种骨子里的美。
哪怕是光看照片都能感受到那种高贵与优雅。
这才是周聿白应该结婚的对象。
那种天生一对的感觉,谁也学不来。
是他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人高攀不上的星星,哪怕他们算得上“朋友”。
可做朋友已经是奢侈了,时念从来也没想过其他,但这种自卑感还是席卷而来。
时念不由得转头看向江淮序,若有所思。
江淮序,他也配不上吧。
没过几分钟,消息再次出现,周聿白发了一条新的信息:
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父亲发出来的,我没想到他会偷看我的手机……小念,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时念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终还是发了一句祝福:
当然,我们一直,都是朋友。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