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换好了衣服。
但除了时念的睡袋以外,也没有能躺下的地方了,江淮序坐在行李箱前面,健壮的身躯窝在一个小角落,异常的违和。
“阿嚏”江淮序捂住口鼻打了个喷嚏,然后抽了抽鼻子继续把下巴放在胳膊上装可怜。
“你烦死了。”时念翻了个身转过来,“那你进来睡,打扰我睡觉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江淮序声音很小,尾音拖的很长,像是很害怕被拒绝,“我知道错了,之前、也是。”
时念“啧”了一声,淡淡道:“你错哪儿了?你哪里会有错。”
江淮序“嗖”的一下转过头来,一双漂亮的凤眼中掠过一丝喜意,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他试探性地开口:“我……我之前不该那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说你,也不该不问你的意愿把你绑起来陪我,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但是……”
“但是我想,想认真的和你道歉。”江淮序有些紧张,“之前做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时念的心仿佛被什么敲了一下。
有一种外星人占领地球江淮序被绑架换脑了地即视感。
说实话之前江淮序说的那些时念都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小孩子不习惯了,所以低头,但现在江淮序的眼神太真诚,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知道了,我也接受了,所以今晚我就是收留你一下知道了吗?”时念十分可观地表示了一下。
江淮序认真地点头,看起来十分乖巧。
然而下一秒时念就让他说不出来话了。
“所以,我之前的话依旧作数。”时念往旁边蹭了蹭,“听见没有。”
“听到了。”江淮序如果有尾巴和耳朵,一定可以看到耷拉下来,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挺真诚。
时念稍稍放下心来,给他腾了个地方:“那睡觉吧。”
江淮序第一次感觉自己机灵得不得了,闪电一般钻进时念的睡袋里。
其实……时念也不是个认死理的人,只是觉得江淮序这么和他僵持着肯定甩不掉的,不如给点松口的态度,然后……在想别的办法。
还有一点其实是,晚上实在是有点冷。
反正也不是和这人第一次躺在一起睡觉了,也没什么可矫情的,有个人形暖炉不用白不用。
何必委屈自己呢?
不过他记得好像回去以后教授就有个调研要做,到时候一申请就能直接走了,如果一直和江淮序保持这种状态,才很有可能走不掉。
尽管江淮序确实挺让他讨厌的,但事已至此他也计较够了,没必要浪费口舌。
算了,就当最后一次了。
江淮序沿着时念的手臂摸到他的手腕,指腹堪堪擦过还泛着红痕的手腕:“还疼吗?”
“你不要问我这种白痴的问题,你来试试?”时念背对着他,感觉江淮序好像没长脑子。
江淮序眼尾弯弯,感觉时念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和他互怼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多好啊,当初怎么不珍惜呢。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如果那个人不是时念的话,他可能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江淮序又问他:“药膏还在吗?我给你抹上。”
时念抽回手,只是隔着衣服汲取江淮序身上的温暖,多说无益,江淮序这没来由的温柔他可承受不起:“闭嘴,睡觉。”
“哦,好。”江淮序乖乖躺下。
他也睡不着,就这么瞪着天花板等时念睡熟了才蹑手蹑脚地翻了个身搂住时念。
这种感觉真好。
时念身上很凉,虽然夜晚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冻成这样,更像是自小体弱才会出现的情况。江淮序将时念的脚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双手裹住时念的手确认他严丝合缝地没露出一点儿去,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时念实在太困了,只感觉身边暖呼呼的,想也没想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