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真的像是普通朋友在聊天:“我不是来给江淮序做说客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江淮序从小就有情感障碍,不过也不上,只是他对感情淡漠了点。”
“是吗?”时念也靠在椅背上,轻轻哼了一声,“我看他和你们对关系挺不错的呢。”
沈识檐摇摇头:“我们只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才更了解一些,你知道江淮序小时候的事情吗?”
时念抠了下指甲,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说过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所以用不到你再来试探我一次。”
说完,时念起身就要离开,沈识檐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臂:“我不是来试探你的,听我讲完可以吗?”
“不可以。”时念冷冷拒绝,他现在不想再听到关于江淮序的一丝一毫。
沈识檐堵在他面前,先抛出来重点:
“江淮序和你一样,父母离婚后,从来不管他。”
时念脚步顿了一下,就听到沈识檐继续道:“他父亲亲手将她母亲扔出了家门,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好,为了将他培养成家族继承人,江臣天会把所有他喜欢的东西全部毁掉,所以从那开始,再也敢喜欢过任何东西,包括人,所以也不相信任何人。”
时念疑惑的回过头,但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所以呢?和我有关系吗?”
沈识檐没想到时念拒绝的这么彻底,本来从江淮序嘴里听到的事情,还以为两人之间还有不少感情在,谁知道时念似乎根本就不care。
“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继续了解一下他。”
时念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去了解江淮序,可江淮序真的了解过他吗?
能从其他人的口中和一些看到的所谓“真相”,就断定他是一个同性恋,丝毫不给他留任何脸面和退路的话。
都说别人怎么待我,我就怎么待别人。
可坦诚相待的心获得了一丝回报吗?
甚至不如他的普通朋友,连相处不久的孙浩飞都能先问一问他的想法,江淮序不分青红皂白的先入为主。
可现在呢,让朋友来告诉他,再试着了解一下。
太好笑了。
如果说曾经他对江淮序还有一丝共情,那现在就是深深的厌恶。
正如江淮序说的那样,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最近江校长的电话打不通,等有机会在当面告诉他也一样。
时念没再理会沈识檐,从另一侧飞快地离开了教室。
*
医院里。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诺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医生与护士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江淮序站在窗边,望向外面夜空。
还记得前几天沈识檐和他聊天。
那时候沈识檐问他,对时念是什么想法,他只觉得无关紧要。
尤其是时念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一样的虚伪。
他以为终于甩掉了这么个累赘,可这么多天以来,时念的脸总是会出现在他眼前,有时候也会在梦里。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时念就能占据他的整个大脑,他们明明没经历过什么风浪。
就像是很多故事里讲的那样。
主角之间总是要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才能得到圆满。
可仔细回想起来,他和时念之间有什么?
如果说什么生死之交,他出生入死过的朋友绝对不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说是习惯,可习惯好养成也好戒掉,他和时念林林总总相处了都不到半年,他这么多年学习到的本领,足以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戒断掉任何习惯,可偏偏还是想时念。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精神错乱了。
难道是被打到脑袋的后遗症?
正当江淮序脑海里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