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稳稳地停在了医院前,两人的对话也戛然而止。
为了让江淮序避免二次伤害,时念主动包揽了一系列需要东奔西走的业务,忙前忙后地给江淮挂号缴费。
医生揭开江淮序身上的纱布,血液粘稠,已经半干,纱布牢牢地黏在皮肉上,医生用镊子每揭下来一些,都能看见鲜红的嫩肉翻开。
江淮序额头不断有汗珠滴落,却一声不吭。
“年轻人身体素质真不错,这都能挺。”老医生低头,透过眼镜的缝隙半眯着眼睛,赞赏着,“不像有些人,嚎的整个科室都要听见。”
说完还摇摇头,手下一用力,江淮序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时念搬过一张椅子,一手拿着挂号单,另一只手握住江淮序的手:“疼就说出来。”
江淮序死咬住嘴唇,被握住的手指蜷了下,接着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而捏住自己的大腿,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走开,我不用。”
他又不是小孩子,换个药还要握着手。而且这么多人呢,两个大男人牵着多奇怪啊。
他可不想被当成同性恋。
“那好吧。”时念坐远了些。
或许江淮序真的挺坚强的,自己总不能老是用自己的感受去揣测其他人的心理。
如果是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很想有人陪吧?
老医生扯下最后一块纱布,用酒精棉球给伤口周围做消毒,时不时用力按一下。
江淮序脸色苍白,“能不能轻点?”
接着老医生将棉球放进托盘中,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语重心长劝道:
“小伙子,对你男朋友好一点儿,总这么发脾气是没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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