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气血上头,也不顾不得时念是个男的,还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就做出了这么幼稚的事情。
“江淮序,你在报复我吗?”时念不留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你忘了我是个男的了?”
“反你少管我。”江淮序半天找不到借口,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并不怎么好用的万能说辞。
说完,江淮序一溜烟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时念拿起一旁的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江淮序咬的地方留下了一处明显的牙印,已经微微红肿起来。
这个人,属狗的吗?
不念个人好就算了,现在莫名其妙的搞什么?
时念放下镜子,把衣领拉起来挡住脖子上的痕迹,左手拿着鸡蛋,右手不太利索的一点点剥着皮。
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鸡蛋就像是活了,滑溜溜的在手里乱跑,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下,目光看向江淮序那坑坑洼洼的失败品。
算了,随便吃一口吧。
他不喜欢喝牛奶,再仔细一看,其实桌子上的早餐没几样是他喜欢的。
他今年果然诸事不顺,改日应该去庙里拜一拜,说不定还能转转运。
浴室门被推开,江淮序走出来,上身赤.裸着,肉眼可见两支手臂通红,像是摸过脏东西以后狠狠搓过的那种。
时念一脸黑线,刚戏弄完自己,又把摸过自己的手臂弄成这样,他在嫌弃什么?
“江淮序,我把你摸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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