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 / 3)

以至于她本来只是打算抱一下对方,恶心到对方拿到分数就收手。现在却不肯松手,不愿离去。

而是低头嗅他,似动物一样。

好香啊,怎么这么香,这香味以前有这么吸引过她吗?是不是用了自带迷惑效果的凝香丸?

顾九越想越专注,竟一不小心说出了口。

“你好香啊,怎么这么香,是用了凝香丸吗?”

话音未落,顾九身形一僵,理智瞬间抽回,脸上立刻便五味杂陈,好不精彩。

宿敌有没有被恶心到暂且不表,但是她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先把自己恶心到了。

试想一下,如果一天突然被自己的宿敌从身后抱住了。那人不但抱你,还狗一样地嗅着你的味道。如此还不够,还要口出狂言,宛如流氓一般,环着你的腰说:“兄弟,你好香。”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个反应都是生气,这搁谁不得恶心得半死。

她的确是想恶心宿敌来着,但也没想要这么恶心,这属实有点变态了。

顾九侧身仰头,忐忑地观察着那人的模样。

自己都受不了了,那沈朔呢?讨厌与别人有身体接触,龟毛又洁癖的沈朔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那人言简意赅,神色自若,回:“没有。”

然后继续叠着衣服——

顾九:……

不是啊!这人怎么回事!

亏自己还担心是不是做过头了,结果这人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仅没有,还在她纠结犹豫,反思忏悔的这会儿时间里,抽空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了。

怪不得她还在想那心魔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播报呢。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大哥,尊重一下她想恶心宿敌的朴素心愿好吗?

本来还想收手了,但这人不愧是宿敌,轻轻松松一个叠衣服的动作就将她的胜负欲再次拉满。

行,那就继续!

顾九看向那人掌心,那里浅浅攀上一层薄茧,触感粗粝,并非表面所见的那般养尊处优,那是长年执剑修行留下的痕迹。

细细观察不难窥见,几个微小尚未愈合的伤口在掌内零星分布着。

只需瞧上一眼,顾九便知晓这是那人练功时受的伤。

这人竟将以前的练功不要命习惯保留到了现在,还以为他都到了打遍修真界无敌手的程度,修炼力度至少会稍微减轻一些,没到还是同以前那般刻苦。

这般刻苦,再加上这人极高的天赋,与超群的领悟力。

在她昏迷的这七年里,也不知现在这人的修为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了,怪不得有底气敢当着那么多修真门派的面,将自己装进乾坤袋里,堂而皇之地带到这里来,还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怎么觉得这人比自己更适合当反派?

难道是跟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宿敌,潜移默化被影响了?

近墨者黑了?

不过,她知道该怎么恶心他了。

只见顾九挽在那人臂弯,小鸟依人般靠着他,将他手握在掌心,指尖划过那人因为今日修炼而留下的细微伤口,娇滴滴地说:

“沈郎,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这样总该生气了吧。

顾九抬眸,那人依然是一脸平静,只点头道:“好,都听夫人的。”

可恶!这人怎么回事啊。

那这样呢?她就不信自己今天看不见沈朔生气了。

顾九持续动手动脚——

一会儿挑起人家下巴,说:“沈郎生得真是好看,小菩萨似的,我摸摸。”

一会儿捏捏人家肩臂,说:“沈郎平日练功真是刻苦,这肌肉安全感十足呢,我捏捏。”

一会儿牵牵人家小手,说:“沈郎的手纤细修长,赏心悦目,我牵牵。”

一会儿摸摸人家腹肌,说:“沈郎腹肌练得真是好,我摸摸,哟,好几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