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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乌黑的葡萄大眼下此刻浮着一层青黑,脸上有些倦色,但好在并无大碍。

还好,大家都没事。

她没有最后的记忆,回来后寻问了符灵他们,却也没得到答案。

符灵那时早已昏迷,胡丰则是身受重伤,只是让她没想到是,受伤最严重的竟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许无恙。

好在这些天被符灵每日照料着,伤势稍有缓解,昨夜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只是伤势尚未完全恢复意识还有些不清醒。

不过即便许无恙无大碍,按照他的性格,问他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只是不知晓他们组莫名其妙积分竟然一跃至第一名了,算是因祸得福吧,那日发生的事情不知晓便算了,只要众人无事便足以。

钟声响起又散去,讲台上的人不断更换。

顾九支着下颌,指腹摩挲着手中的传音玉牌,视线落在此刻台上那位讲得眉飞色舞的夫子身上。

那位夫子讲起课来绘声绘色,引人深入,趣语一句接着一句,上他的课比去听山下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故事还有趣些。

往常每次她都听得津津有味,是所有课中她最感兴趣听得最认真的一门了。

可今日不管她怎样集中注意力,却连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顾九低叹一声,秀眉轻蹙,视线自手中的传音玉牌转而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放空。

良久,顾九侧身向旁边的年画娃娃道。

“灵灵,可以教教我吗?”

……-

厚重钟声自远处悠悠传来,讲台上的夫子板书结束,尚未收笔之时,教室后一阵风起。

待到回头瞧去,只能窥见一抹白色弟子服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速度太快,以至于令夫子不禁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年岁上来了,有些老眼昏花看错了。

待到明华殿前弟子们鱼贯而出,人影熙熙攘攘有些拥堵之时,顾九早已用传送符到了院子所在山脚下。

沈朔所在的院子周围设下了禁制,传送符无法直接到达。

她提起弟子服衣角,一路小跑往院子赶去。

待到再次踏入院子时,额前已经盈着一层薄汗,清丽秀气的脸上浮着淡粉。

顾九微微低喘,平息着呼吸,尚未休息便沿着鹅卵石小径向院中走去,目光有些急切地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却见花团锦簇之间,那人一袭青色宽袍,墨发半束,手执花洒静静浇着水。

此刻听得动静,他缓缓转身向她瞧来,眉目舒朗。

“回来了。”

声音温润,笑意清浅。

他将手中的花洒放下,顺手接过她的书包。

却在瞧见她额前的细汗时,无奈叹气,用丝绢细细地将汗拭去,缓声道。

“我答应过你会好好休息的,别担心,下次慢慢走回来便好,不着急。”

闻声,又见他此刻并无大碍,顾九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任由他牵着向屋内走去。

盆中早已放上温水,他用沾湿的帕子将她的手一一擦干净。

“好了,吃饭去吧。”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都是她喜欢的菜色。

嗅着空气中的饭菜香味,顾九没再犹豫,抱着碗就埋头干饭。

见她如此省心,那人这才放心转身将她的书包中的饭盒拿出,正欲去厨房清洗,余光却瞧见书包中的另一物体。

他尚未看清楚是何物时,便听桌上那人将手中的碗筷一放,

“别看!”

一道人影便冲到了他面前,将他手中的物体抢了回去,重又塞进书包里。

只是到底晚了一步。

那人道:“给我的?”

“嗯。”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顾九也没再藏,只点头恹恹叹气道。

“原本是想绣平安符给你,符咒倒是好画,但只可惜刺绣这技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针线在符灵手上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