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荷花酥之间,继续制作下一个。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在,后面几个越做便越是得心应手。虽说仍旧粗糙,但渐渐能看出荷花的形状了,甚至有几片花瓣已经颇具形态,薄可透字。
顾九眼里漾着笑意,嘴角上扬,看向自己方才所做的那些巨作,被沈朔经过一番工序后,一并装入蒸笼中进行最后一步的蒸煮。
看来还是蛮简单的嘛。
一双杏眼潋滟着光亮,期许到时候蒸出来的模样如何,以及味道是否会有所改变。
却听得沈朔唤她,那人声音清朗。
“先吃饭。”
顾九嘴上应下,半推半就地吃着碗里的饭菜,目光却仍旧飘在蒸笼之上,巴不得里面的东西能立刻蒸好。
光顾着看了,三心二意,碗中的饭菜许久不见消下去。
沈朔无奈,指尖微扬,灵力萦绕蒸笼一圈。不过须臾之间,空气中便可闻到那股淡淡的荷花清香,芬香扑鼻,沁人心脾。
他将蒸笼里的糕点取来,放于她面前。又迅速将蒸笼上的沸腾热气消散,使糕点维持在一个温热的状态。不至于在她心急上手抓时,把她的手烫熟破皮。
瞧见面前刚出炉的荷花酥,顾九立刻将正中间个头最大的,形状最为突兀的那个拿了起来,正是她方才做的第一个荷花酥。
花瓣塌陷,瞧不出荷花形状,还当时是做失败的寿桃。
但这形状根本打击不了她的自信,顾九满怀期待,张口便咬了上去,细嚼慢咽品着自己做的佳作。
嗯……
怎么有点难吃来着。
因为皮太厚了导致口感上远不如之前,花瓣并不酥脆,倒像是在啃馒头,啃上一口便叫她噎得慌。
顾九接过沈朔递来的花茶,饮下三大杯这才缓过来。便将这罪魁祸首的大馒头版荷花酥放在一边,不再动它。
而是支着下颌,微微侧头思索着,瞧向桌对面那人。
那人此刻手中握着一杯茶,细细品着,见她目光看过来,问道,“怎么了?”
“沈朔,荷花酥的秘方能告诉我吗?”
她刚才做的那个虽然口感较差,但总体味道其实不算太差,与平常相比并无明显的变化。
口感差主要在于自己对于制作的流程与工艺还不够熟练,没有办法如沈朔那般将花瓣做得那般逼真,轻薄。
不过工艺之类的都可以练,多练练就好了。
只要得到了秘方,调配出同样的食材,到时候将制作手法熟练一番,想做出像样的荷花酥岂不是轻轻松松。
却未曾想到,那人浅啜着杯中清茶,拒绝了她。
“不能。”
顾九闻言一愣,从自己醒来到现在,沈朔除开在喝药方面明确拒绝了她的各种要求外,其他事情基本都还有周旋的余地,还未曾有过这般直白的拒绝。
平日里不管多过分的要求,只要不涉及她健康问题,他基本都会满足,可如今为何要一张荷花酥的秘方却拒绝了?
难道是于烹饪方面,他不愿教人。
顾九于是试探性地指着桌上的一道菜肴,“那这道菜的制作方法,你能告诉我吗?”
“可以。”
她不死心又另外指了一道菜,“这道呢,也可以吗?”
“可以。”
不是不能教烹饪,是唯独荷花酥不能。
顾九有些不解,不禁发问,“旁的菜都可以,为何荷花酥不可?”
不都是食物吗,有何不同?
可那人却没有回答,垂眸看向杯中的茶水,眼眸晦暗不明,良久才缓声道。
“时候不早了,莫要误了下午的考核。”
顾九撇向旁侧的沙漏,确实快到考核时间了,没有这么多时间给她继续追问此事了,索性便将这个问题先抛到脑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毕竟暂时没问出秘方来也没关系,她并不着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