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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 贺一天 84822 字 2个月前

来,一脸阴沉地打电话报警。

被众人强行按住时男人犹如被激怒的困兽,还想要扑过去,“他妈的坐牢就坐牢,老子怕坐牢吗?王八蛋!你把我妈的钱吐出来!”

最终男人被警察带走了,临走时仍在声嘶力竭地大声咒骂,仿佛祖喻跟他有弑母之仇。

祖喻觉得有好一段时间自己都已经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只隐约看到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在自己眼前晃动,不停地用手在他眼前挥舞,嘴巴一张一合,口型像是在问:“没事儿吧?”

那一刻祖喻有种想发火又没力气的绝望感。还问?都这样了难道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了吗?

Boss也在一旁神色焦急,隐约能听到他对民警说:“做笔录是吧?我来吧,是我报的警。”说罢又转头安顿小胖,“你跟这位警察同志陪祖喻去医院。”

小胖也一脸的惊魂未定,收到Boss指令后鸡啄米似的点头,跟着上了救护车。

祖喻耳朵嗡鸣,脑袋发懵,直到坐在急救室的床上被酒精擦了个透心凉才有些找回魂儿来。

医院里,一群人围着祖喻又是拍照、又是止血,而祖喻全程双眼无神,不言不语,连医生让他张嘴都没反应。

“张开嘴,我看一下口腔里面的伤口!”医生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祖喻才依言张开。

小胖站在旁边急得直叹气,问大夫:“他这样算正常反应吗?会不会是脑震荡了?平时挺机灵一人”

大夫冷静地说:“这得一会儿拍了片子才知道。”

小胖再次摇头,“没想到咱这也算高危行业,真给碰上了。”

“你们是干什么行业的?”医生一边查看祖喻口腔里的伤口,一边跟小胖闲聊。

“律师。”小胖沉重道。

“哦,”医生不太吃惊,“这是跟对方当事人起冲突了还是跟对方律师起冲突了?”

小胖张了张嘴,思考了一下又闭上了,再次沉重地叹气,“甭提了。”

干他们这行的,让对方当事人、对方当事人家属,哪怕让对方律师打了都还能解释。可让自己的委托人给打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后来陆陆续续做了一堆检查,倒是没什么大碍,顶多凑一轻微伤。警察同志陪着验完伤就先走了,祖喻留院观察了半天,执意要出院。

小胖拗不过,搀扶着他走出病房,不放心道:“你这是急什么?再留院观察一会儿多好,脑震荡是闹着玩儿的吗?”

祖喻摆摆手,此时此刻他只想回自己熟悉的地方待着。

站在路边叫车的时候,小胖愤愤不平:“那人就是上次躺咱们所沙发上不肯走那老太太的儿子吧?真服了,多不是东西呀?要不是你,丫现在还在号子里捡肥皂呢,狗咬李洞宾么不是!”

祖喻不做声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胖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接着道:“你也别太难受了,干咱们这行不就像医生救人,别人都管你叫白衣天使你就真成天使啦?天使用得着吃五谷杂粮用养家糊口吗?光听赞美就能听饱肚子啦?说得高尚了,是维护正义,往现实了讲不就是混口饭吃,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别太投入感情。都是凡人,谁还能真的普度众生呀?”说罢拉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祖喻拦住他上车的动作,“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就行,别麻烦了。”

“能行吗?”小胖不放心地看着他。

“没大碍,放心吧。”自成为同事以来,祖喻第一次拍了拍他的肩,真心道:“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小胖愣了愣,估计也觉得别扭起来,双手自动自发地做起了无实物擦手油的动作,提高了音量来掩饰难为情,“哎哟行啦,真能瞎客气!”而后目送祖喻上车,并贴心地替他关上了车门,“那到家了记得说一声吧!”

祖喻勉强扬了扬嘴角,挥手离去。

出租车开出一段距离,祖喻拨通了左翌杰的电话。漫长的彩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祖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