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深渊物质,竟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化。”他单手捏着下巴,自语道:“看来,倒是我高看了那项研究。”
一句话精准道破了她的本体,希纳拉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更远的距离:“有话直说。”
男人低笑一声,对她的聪明与识相表示认可:“警惕性有,但不
高。如果我是你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应该跑路,想要抓你去研究易如反掌,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现在还不是挑起一国战争的时机。”他的表情漠然,话语中透着刺骨的凉意:“真是意外的收获,比起你,枫丹的最高审判官,这可是更加有趣的存在。”
希纳拉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去,她紧抿着唇,把挎着的包移到了身后,只是几句话的照面,她背后早就湿透了。
名叫博士的神秘男人朝她的方向缓步走来,希纳拉瞳孔放大,双腿一时间僵硬的无法动弹。他拍了拍她的肩头,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希纳拉僵硬的手脚才找回知觉。
“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她第一时间紧张兮兮的把那维从包里掏出来,上下翻看着。
那维摆了摆头,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眸光幽邃深远。
这种程度的敌人,完全可以随意进出枫丹,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对枫丹的秩序都是有威胁的存在。
希纳拉脚都软了,干脆利落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呼,吓死我了。”
男人前脚走了没一会,美露莘一个个小脑袋便浮在了海面上。希纳拉跟她们汇报了好消息,众人喜笑颜开的朝着沫芒宫进发。
笔试的成绩影响后续在枫丹廷内职位的选择,希纳拉陪着她们听了一会分配表的选填,察觉到头发被轻触,她先是低头看了眼那维,随后自然的往沫芒宫后面走去。
也许是彼此之间呆久了的心有灵犀,她在后方小花园的遮阳棚处找到了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领着她进了办公室,把刚刚调查到的文件递交给希纳拉:“关于在河边遇到的那个男人,刚派人去调查,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
“愚人众?唔,须弥教令院的学者?”
“准确的说,他因为研究一些独特的实验,已经被教令院放逐。”那维莱特凝重的注视着她:“这个人很危险,不确定他的目的性,希纳拉小姐,请千万注意安全。”
“他给我的感觉很强,在他面前,我觉得我的能力完全没办法抵抗。”希纳拉感慨:“还好刚才那维莱特大人在,不然我现在说不定都嘎了。”
“我想那维不是他的对手。”
“准确的说那维更像存储器,希纳拉小姐还记得在白淞镇时,一旦使用过度,它就会陷入沉睡。”
那维莱特语气平缓,希纳拉呆呆的眨巴着眼睛反问:“那,你也打不过他吗?”
“他给我的感觉很奇特。不过,程度远不及威胁到我。”那维莱特笑着摇头:“所以,希纳拉小姐,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太远。”
无声胜有声,他已经从希纳拉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希纳拉支支吾吾,瞟了眼桌上堆积的文件数量。“那…今天晚上你要回来吗?大家说要庆祝一下。”
“好。”
“这些文件没关系吗?”
“我会带回去处理的,不用担心。”
原本说好一起回去,那维莱特却突然跟她说临时有事情要处理。
飘忽的眼神一看就是在说谎话,希纳拉没拆穿她,自己沿着小路走了回去。
……
直到一只丝带缠绕的玫瑰出现在她手中,希纳拉还处于呆滞的状态。
玫瑰的红色如同火焰般炽热,希纳拉的指尖轻触花瓣,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分不清这股感动是属于自己,还是那段记忆中一直渴求着那维莱特回应的纳西菈,又或者都有。
就像那维莱特之前说的那样,无论她是任何人,她都有着同样的灵魂,是他在千千万万的人中,挑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