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无果后苦恼的折返。有的时候会在原地做一些热身运动,使用元素力尝试将躲起来的那维莱特揍出来。
不过,很可惜她没有一次成功做到。
唯一一次抓到那维莱特的出现,还是她躺在地上假寐的时候,那维莱特来帮她送物资。
纳西菈悄摸的睁开一只眼,发现他是从水里浮出来的,没能忍住好奇心,“哇,你是住在水里面吗?而且你的衣服是干的,怎么做到的?”
那维莱特毫不慌乱,他把食物递给纳西菈,“我认为你有必要安静一会,这里的生命都因为你的聒噪在抗议。”
难得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纳西菈嘴里叼着苹果,震惊的眨了眨眼睛,口齿不清的比划着,“你刚才说了二十七个字!”
那维莱特懒得搭理她,正要离开时,被纳西菈拽住了手腕。他对上对方可怜兮兮恳求的眼神,“拜托,稍微和我说会话,再不跟别人说话我要死了。不对,我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呆多久了。”
那维莱特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松手。”
纳西菈吐了下舌头,见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消失,于是好奇的询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这里的?”
他乖乖的给出回答,“我诞生于原始胎海。”
“诞生?就是在这里出生吧?”纳西菈摸了摸下巴,“能够孕育生命的特殊海洋也能说得通,提瓦特这片大陆很神奇,就算是元素也能够有自己的思想…”
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什么,她微笑着转移话题。“那你知道这个世界现在的构架吗?”
“之前你说这里是在枫丹对吗?”
那维莱特对此不置可否,甚至第一次主动给出了额外的回应。“僭位者统治之下的人类国度,我毫无兴趣。”
他的话语中有着不属于本身年龄的岁月感,让纳西菈不禁发笑,“什么僭位者,我是不太清楚。不过我在出生之后,有在提瓦特的不同国家游历,遇到过很人文趣事。没兴趣的话,就当听我讲故事了怎么样?”
无论她是出于何种目的,那维莱特都不会对僭位者产生任何怜悯。他现在只是单纯的闲来无事,随便听听罢了。
跟随那维莱特坐在旁边听故事的还有一直以灵魂方式存在的希纳拉。
“蒙德是一座自由的城邦…”
风花节、骑士、浪漫的蒲公英海。
希纳拉越听越觉得耳熟——这不就是之前那维莱特在沫芒宫后的小花园同她所讲的内容?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位在他口中多次出现的故人?
直到现在,希纳拉才打起精神去观察侃侃而谈的纳西菈。
一头杂乱无章的银色长发,随着聊至生动时来回晃动。赤红色的眼眸时而眯起,时而长大,看上去极为灵动。
不观察倒没发现什么,仔细观察后,希纳拉莫名觉得她的长相与自己是不是有些相似?
甚至连同性格,也有某些方面的相同之处。
希纳拉倏然意识到——那维莱特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像故人?
只是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思虑,希纳拉果断将其驳回。
纳西菈讲完了关于蒙德的一切,罕见的发现一向漠然的那维莱特陷入了思考。“怎么了?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那维莱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考,直截了当的回答。“的确有意思,不过很抱歉,你说的东西,很多我都不曾见过。”
“那,你想不想亲眼去看看?”
那维莱特依旧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却又像打卡似的,在送食物的同时,用那双竖瞳,望着纳西菈。“今天讲什么?”
自从诞生起,他从未产生过如此多的有关好奇心驱使的欲望。
那维莱特将这种感觉称之为人类特有的情感,只要稍有兴趣,便会被本能的牵引。
纳西菈正在用水清理手臂上结痂的伤疤,她看了看那维莱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