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布佛里托最新的矿工暴。动上。
艾米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信息,眼见无法从这群人身上打探到更多,于是侧着身体避开旁边的奥利维亚夫人,想要离开。
“等等。”奥利维亚夫人忽然换了个手端起酒杯,肘尖轻轻打在艾米的胳膊上。
“你们怎么又聊到布佛里托了,王城已经没有更多有趣的新闻了吗?我倒是对那位占星师大学士很好奇呢。”她主动将话题引向艾米感兴趣的内容:“我听说,对于一名大学士来说,他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呢。”
一位削瘦的伯爵立刻接话:“也难怪夫人会对他感兴趣和其他上了年纪满脸褶皱的大学士相比,克莱恩先生还在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记得他大约就和我同岁。”
“得了吧。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是最糟糕的占星术大学士,这么年轻,满嘴胡话。”
奥利维亚夫人好像被这个笑话逗乐了,脂玉般的脸上荡开轻笑:“是么?那么这位年轻的占星术大学士,都说过哪些胡话?”
刚才还一脸神气的胖子忽然噤了声。
和国王有关的占卜都是秘密,他可以私下用来博美人一笑,却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奥利维亚夫人看出了他的为难,她娇笑着环顾着周围:“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对此好奇。算了,既然大家都对此不感兴趣,我们还是继续聊布佛里托吧。”
艾米悄悄离开了这群人。
她继续在客厅里打转。大部分聊天的内容都很无聊,这些宾客外貌长相不一,实际剥开心却都一模一样。他们说着相似的话,喝着差不多的酒,对涉及宫廷的一切人和事都表现得毫不关心,然后心照不宣地避开一切有风险的话题。
最后,艾米选择坐在一位孕妇的身边歇息。
这位准妈妈的肚子已经隆起,为了照顾她,她得以独享一整张沙发。想到自己的母亲可能就和身边的这位母亲一样忧心忡忡,艾米的心也软了下来。
这个圈子在聊的话题自然是怀孕、孩子相关。
“光明神在上,保佑我的孩子健康平安。”
她的手边也有一只针线包,只不过是紫色天鹅绒的,看上去触感应当十分柔软。
“一定会的。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吗?”另外一位太太问。
年轻的孕妇点头:“是的,我准备明天去中央圣殿为孩子出生祈福。”
“可以找安东尼奥神官,我的两个孩子都是他洗礼的,他本身也是高阶的光明法师。”
年长些的女人欲言又止:“他是很有名,但”
“但什么?”年轻的孕妇焦急地问。
“但当初也是他为妮可拉王后祈福的。”另外一位嘴快的太太说道。
艾米感觉空气似乎微微凝重。她本以为这次话题又会像之前的每个小圈子一样轻轻滑过,但没一会,那位年轻的孕妇心有余悸地轻轻叹气。
“可怜的王后,可怜的孩子。”
“我听说她自从失去孩子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愿光明神保佑她。”年长的女人在缄默中张口,于是其他人也纷纷陆续跟上。
艾米静静思考。
前任国王去世的时候,妮可拉王后还有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只是从她们的交谈中可以得知,这个可怜的孩子夭折了。
怪不得新任国王在即位后会开启漫长的戒严。
这些信息很容易就能串起来,恐怕连民众都会忍不住猜测马克西米殿下是使用了什么阴暗的手段才得以顺利迈上通往王座的阶梯,更别提对宫廷内幕了解更多的贵族和大臣们。
只是艾米仍然好奇,父亲当初到底做了什么预言,才会被说成是“满嘴胡话”?
就在此时,她看到奥利维亚夫人正亲昵地和刚才那位胖子伯爵并肩走着,拐进了通往房间的长廊。
艾米连忙跟上。
“罗夫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