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直接就回了酒店。
她最近在四川拍戏,住在市区,酒店环境比之前那间酒店要好。
因为今天过节,她又难得休息,就让兰姨和姜医生她们出去玩了,到了酒店以后,她和兰姨她们告别,然后自己独自乘电梯上十三楼。
拿门卡刷开房间门,迎面撞入眼帘的就是巨型的粉色玫瑰花。
她站在门口,震惊到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梁宴洲的声音传来,“回来了公主。”
她越过巨型的玫瑰花,这才看到梁宴洲坐在沙发里。
她回过神来,把门关上后,马上朝梁宴洲跑过去,脸上的笑容掩藏不住的惊喜,“梁宴洲,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她跑到梁宴洲面前,开心到直接扑到梁宴洲怀里。
梁宴洲抬手搂住她,笑了声。
他偏头吻秦霜的耳朵,低声问:“想我了吗宝贝儿?”
秦霜不住地点头。
她把梁宴洲抱了一会儿,确定不是在做梦,才总算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来,看着他问:“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梁宴洲笑着捏她下巴,说:“逗你呢傻子,情人节我怎么可能不过来。”
秦霜唇角弯弯地笑。
她双手搂着梁宴洲的脖子,看着他问:“这个花是你送的吗?”
梁宴洲道:“不然呢?”
他问:“喜欢吗?”
秦霜忍不住笑,说:“喜欢是喜欢,但是有点夸张了梁宴洲。”
梁宴洲啧了声,说:“花店的老板娘说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这个。”
秦霜嗤嗤地笑,说:“我看是花店的老板娘比较喜欢你兜里的钱。”
梁宴洲笑了声,说:“算了,大过节的,让人家多赚点。”
他说着,抬手掌住秦霜的后颈,吻住她的唇。
秦霜跨坐在梁宴洲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低着头同他接吻。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八月初的时候。
梁宴洲本来打算中旬再来看秦霜一次,谁知一直忙到了八月底。
两人整整一个月没见,吻得难分难舍,彼此都控制不住地情动。
但因为快到吃晚饭的点,梁宴洲克制着没再继续,搂着秦霜靠在沙发里温存了一会儿,等待着身体里那股冲动过去。
“一会儿想吃什么宝贝儿?”梁宴洲一手搂着秦霜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秦霜从梁宴洲怀里抬起头来,笑着看他,说:“想吃你,可以吗?”
梁宴洲勾着唇笑,宠溺的眼神看着秦霜,说:“可以,晚上回来再给你。”
他边说着话,边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给秦霜戴进了手腕里。
秦霜以为梁宴洲给她买的新首饰,结果低头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抬起手腕来仔细地看。
她有点不敢相信,但这好像确实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那只镯子,上面有一道很细小的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磕的。
她不敢相信碎掉的玉镯还能重新复原。她曾经找人修过,但人家都说碎得太厉害,修不了。
她看着妈妈的手镯重新修复好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眼睛不自觉地有点发酸。
她看向梁宴洲,问道:“梁宴洲,这是我妈妈的那只镯子吗?你帮我修好的吗?”
梁宴洲见秦霜眼红红的,抬手揉上她的眼尾,笑着逗她,“我哪有这个本事,我找人修的。”
秦霜本来不想哭,但她忽然很想妈妈,眼里控制不住地砸下了一滴眼泪。
梁宴洲看着心疼,抬手给她擦掉眼泪,把秦霜搂进怀里。
他宽阔的臂弯将她护在怀中,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地抚摸她后背,轻声地问:“想妈妈了?”
秦霜点头,脸埋在梁宴洲胸膛前,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梁宴洲轻声地说:“等你杀青以后,我陪你回家看看妈妈吧。”